“为了制衡。”

“你不是任务完成后就打算返回故乡吗？又何必在意自己的地位会被谁取代？”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西凡和艾达，他们在获得我的庇护之前，一个是风神的地上代行者，一个是跟拜恩人一样有异能的神秘。前者能与西风灵皇族扯上血缘，后者被第二帝国盯不放，凭借二人的本领和声望所建立的佣兵团更是一让人忌惮的新兴势力。明知陷险境仍不知收敛，这才是他们遭遇不幸的真正原因，倘若安安分分当普通人，又岂会被卑鄙小人钻了空？

“无论使用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萨多毕竟扳倒了当时已居议长之职的罗，照规矩，他有权继承罗所拥有的一切权限。议会经历了三百年之后，已不再是建立之初的议会了，那些家伙个个野心，也只有用萨多这样的人才能压制住他们。”

继看到世界树之杖的怀念与讲诉本源之力时的疯狂，这是阿尔第三次看到路维斯显真实的情绪。他是真的惋惜，真的遗憾，为那位已经转化为巫妖的弟。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止艾达，连为首席的罗也转化成亡灵。

从弟的份发，他现在的言论已经僭越了。

即使是最评议会，也无法涉路维斯死自己的弟吧，更何况他还直接导致了第四次亡灵侵袭。

“誓约也好，法则也罢，就算您碍于最评议会不能对地面城市施予援手，可您为什么不惩导致亡灵袭城的叛徒，甚至还让这样的家伙爬上了议长的席位？若不是因为他的背叛，第四次亡灵侵袭就不会发生！您不是最讨厌这为了野心权势什么都不不顾的人吗，为什么？”

“什么？”阿尔对这样的答案既意外又难以理解。

“读心术，这是阶的必修之法。原本对你无用的，但最近几天你的情绪波动特别大，让我能窥探到你的思维。这是大忌，尤其在战场上，一旦战术被对方读取，必败无疑。”地砖下沉，了地下室的，路维斯起率先走了下去：“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继续第三课。”

地不不顾，原来是因为二十年前帮助艾达夫妇，不得不让步。可就算如此…一想到第四次的亡灵侵袭，阿尔心压了一整晚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你以为仅凭萨多一人就能扳倒当时声名还在红骑士之上的大陆第一佣兵团？二十年前的亡灵侵袭，不止特佣兵遭逢重创，团长夫妻失踪，我也失去了最得意的弟。现任第二帝国北线指挥官的罗·埃德温是萨多之前的首席，他在咒法上的天资可谓是数百年一遇，十个萨多也抵不过…”

对于这样的答案，阿尔是既满意又担忧。有朝一日，当他成长到会对议会，对路维斯形成威胁的时候，大导师也会像放弃萨多和罗一样，让年轻的、富有野心又能打破僵局的新生势力取代他…

“都过去了…无论如何，都已经成为无法改变的历史。不要再纠结那些了。”路维斯着眉心，嗓音嘶哑：“我受法则和誓言所限，对于局势的变化只能静观不能手，就如现在我明知你陷危机，却不能帮你挡下灾厄。”

“导师，您这是避重就轻，我并不是因为艾达是我的族人才质问您当时为何不帮忙，我是问您为何要放纵造成一切的元凶？像萨多那人，就应该杀一儆百！以警告其他为了权位什么都得来的家伙…”说到最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了，阿尔低下，将视线凝在黑曜石般的光洁地砖上。

阿尔应了一声，平复内心，将杂念全抛弃。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白开写的《十界梦见》

他怎么会知…心中所想被识破，阿尔僵地抬，路维斯表情还很随和，是第一人格。幸好，不是易怒的第二人格。

“呵呵…胆不小，你可知萨多现在的势力比起罗当任议长和首席时有增无减？”路维斯笑了“世人皆知我从不介弟之间的争斗，首席之位，有能者居之。想除掉萨多，那也要足够的能耐才行。”

法师塔陷沉默，路维斯的目光在阿尔上没胶着太久，也转到了穹的星空背景。

“如果这是您的回答，那么艘再提一个冒犯的问题。假以时日，当我为了某些理由或受局势所迫除掉萨多，即使我的手段比他还要不堪，比他更为人所不齿，您也不会涉吗？”这话说的比之前的质询还要大胆，换了任何一个心狭窄的人，都不会无视这与挑衅无异的言辞。但路维斯不是一般人，他连背弃了议会宗旨，背叛了人类的萨多都能忍…阿尔想赌，不！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能坐视自己用计除掉萨多，无论这方法有多卑鄙。

不该如此的，我最自傲的冷静哪儿去了？星之长不正是看重我堪比冰的自制力，才指名参加这次异界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