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符合年纪的老者，慈祥而宽容。一个是如杀手般冷血绝决，绝不放过任何威胁，二者唯一的共同是博学睿智。

照明的晶石在瞬间爆裂，整个法师塔立刻变的漆黑一片。

阿尔没有因为路维斯态度的变化而放松警惕，环绕的蓝火焰蕴着极的力，轻微的碰也让他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你觉得我很吗？”

“为什么？”

“为了更好的研究法术，我将自己分裂成两截然不同的格，第一人格专心法术不问世事，把烦心事给第二人格去理，时间一长，难免沾惹了当权者的恶习。”

阿尔有非常不好的预。

○鸟一消失，熊熊燃烧的火焰也随之熄灭。路维斯抓起地上的余烬往空中一抛，落下的灰尘变成一本本厚重的书籍，在阿尔目瞪呆的注视下，翻倒的书架重新竖起，靠着墙列成排，藏书自行飞回原先的位置，一切又恢复到原先的模样，就连先前破碎的照明晶石也被还原了。

路维斯的影隐没在黑暗中，阿尔不动声将手伸腰侧的储藏袋，住咒令书一角。

“不错的使，只可惜只剩下不到三成的力量，如果是全盛时期或许与我一战，至于你…杀死你就如同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明白吗，初学者，这就是你和我力量的差距。”

“没错，他们都死了。正确的说，除去自然死亡和叛逃到北方学院的两个，死于自相残杀三人，其余都是被萨多杀掉的。”

让人恐惧的死寂持续了很久，全神贯注的阿尔甚至不敢分心去看上方漂浮的大沙漏。迫人的寒气越来越重，其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没错，我是者，但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越过十阶后，力量的分野不再局限为单纯的位阶，光是间的差距就不是几十年的苦修能填补的。你似乎不明白我说这些的用意，知吗，像我这样位阶的者在费泽尔超过十位。当然，这还是有统计在册的，那些从不在法协会登记的另类法师究竟有多少还不得而知。加上圣职者和第二帝国的千年巫妖…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萨多虽挂有首席之名，却并非我第一个徒弟，连你算在内，我一共收了二十四名弟。”

“呵呵，我还真小瞧你了。”

“你不该激怒他。聪明如你，多少也该有觉察了吧。”

随着法师塔内的温度下降，呼的气息都变成白雾。阿尔将知一直延伸到墙角都没找到路维斯，他就像从法师塔里消失了。

“只是猜测…”沉默片刻，阿尔才承认。

虽然总共只见过路维斯三次，但他确实觉察到了这位**师的一些怪异之，现在更是得到本人的亲自证实——路维斯有双重格。

路维斯话音才落，一直潜藏在咒令书里的火鸟泰德不等阿尔的召唤，自行发动了攻击。赤红的火焰瞬息间燃了法师塔里的书架，写满咒文的书在火焰里发各声响，有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也有如女人般的低泣。

面对肆的火，路维斯双手一合，火鸟的躯立刻被挤压变形，完全没有了刚现的气势。随意一搓，寄予着阿尔最后希望的使化为为星火消散了。

威压猛然提升，阿尔被生生压得趴在地上。他抬起，仰视居临下看着自己的大导师。

“你想问萨多为什么要杀死同门？想问我为什么坐视弟之间自相残杀？就想你之前说的那样，我要的是能继承我衣钵的弟，而不是必须依靠我庇护才能生存下来的废。你现在需要的只有一件事，在四国会议召开的这段期间掌握并熟练预言术。为拜恩后裔，如果你连这最基础的也不到，那我会放任萨多杀掉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弱者没资格提问。最后，我还想提醒你一，不要有逃走的念，最评议会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离开浮空城只会死的更快。”

伸手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爬起的阿尔朝街角对面的拱门走去，那是通往地面的传送装置。局势有变，之前制定好计划也必须相应的调整。

看到路维斯在火焰的温里安然无恙，阿尔的心猛地一沉。

“不甘心吗？不想步其他师兄的后尘就打起十二分神，我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我话还没说完呢。”

并没有说明哪些法术不能使用。您还该庆幸我没使用灵魂尖啸，否则您该解释的可就不只是我的世和血统了。”

这个有神分裂的家伙想说什么…

“是。”尽觉得路维斯的提问很突兀，阿尔还是如实回答。除了三位领主，大导师是他迄今为止所见过的生之中最的。

一风将阿尔法师塔，他在地上了几圈，耳朵里回响的是路维斯最后的警告。幸亏这片区域平常很少有行人，没人看到的大导师新收弟的狼狈样。

砰！砰！砰！静得只有心声的法师塔里响起一声叹息。寒气与杀意瞬间散去，幽蓝的火焰悄无声息地从脚下升腾而起，将阿尔团团围住，借助着不算明亮的火光，他发现路维斯就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老旧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