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跨位面

时间在静默无声的筛选中一点点liu逝，直到悬浮广场上空的ju大沙漏翻转过来，阿尔才结束枯燥乏味的工作，返回被他当zuo临时居所的书塔。

这座圆形建筑jinjin毗邻传送广场，顾名思义，里面存放的都是书，其中绝大bu分是由那些位面旅行者带来。它的建造者和原主人曾是地位仅次于三位领主的执政官，一个来自异域的法师——ba尔。

作为距离十界城最远的位面，贝托利恩也是少数没有和十界城连通的世界。ba尔当年是如何穿过晶bi与虚空抵达十界城，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书塔内bu，散落的书籍已经被整齐的码放好。

那个见习生虽然笨手笨脚，但在整理方面还凑合，就多留他一段时日吧，免得祖父下次又派个不干活整天监视我的家伙…

如此想着，阿尔走到圆桌旁的躺椅上坐下，取chu早上sai入储备袋的手抄本。

这是ba尔留下的为数不多的wu件之一，里面记录了他在原先世界生活的点滴，涵盖了从宗教到地理等许多关于贝托利恩的知识，书中的异域风情缓解了十界城狭小地域的枯燥，是阿尔休闲时的最爱。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这位前执政官要刻意留下完整翻译成sai特语的著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确是位博学多才的智者，难怪能被领主另yan相看，赋予执政官一职。

煽动翅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阿尔没有抬tou，只是将石桌上的书册扫到一旁。刚腾chu一小块空chu1，赤红se的火鸟收拢翅膀，落到特意为它挪chu的地方。

“又在看那本游记了。”鸟嘴里吐chu的是字正腔圆的十界城官方用语，sai特语。

“看书可以让我jing1神放松。”rou了rou酸胀的yan眶，阿尔没有掩饰自己的疲倦。

这连续一月的梦境纠缠，让他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每次只要入睡，就会梦到那奇怪的树，奇怪的湖，奇怪的黑影。为了抵制梦的侵扰，他只能尽量少睡。

“还是没有答案吗？”

阿尔摇摇tou，今天的变化他并没有向星之长报告，还有许多谜团尚未解开，他准备今天再入梦一次。至少，要跟那个女人下到湖里，没准，能弄明白湖底黑影究竟是什么。

“泰德。”阿尔轻唤星之长的使魔，向它吐lou自己的猜测“我总有一zhonggan觉，这个梦和贝托利恩有关。”

“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知dao，只是一zhong…直觉。ba尔的游记里描写的世界树和我的梦境很像。”超qiang的记忆力让阿尔无需翻书也能准确无误地念chu书里记载的内容：“支撑天地的世界之树，无数生命从上面诞生、陨落，坠入命运的shen渊…无论是形态的描写还是景se，和我的梦完全一样。”

“你有对维克多提起这个吗？”

对于火鸟泰德的提议，阿尔再次摇tou：“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是不会说的。能和我说说ba尔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过去你从不问，为何今想知dao。”虽是星之长的使魔，火鸟泰德最亲近的人却是那位叛逃的前任执政官，也正是因为经常光顾书塔，阿尔才在它的指导下学会了其他位面的语言。

“对他了解的越多，我对他的叛逃就越好奇。十界城没有法律规诫，也没有信仰限制，来去自由，就算ba尔和sai特一族因为权利之争而犯下过错，星之长也不会加以严惩，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探听**可不是你的xing格。”

“如果不是gan觉贝托利恩和这次的预知梦有关，我也不会过问ba尔的事。”阿尔知dao自己僭越了“ba尔来自贝托利恩，我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事和他没有关联。”阿尔也不死心，ruan磨ying泡，就是想从泰德那里得知当年的辛秘。除了三位领主，整个十界城，恐怕就只有它知dao当年的内幕。

“你最好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星之长，或许他有答案。”不愿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火鸟拍打翅膀，离开的意图很明显。

“这么快就走？”阿尔急忙扬声追问。

“我还要去地之渊传话，来这里只是顺路看看。”火鸟已离去，只有声音还在塔内回dang。

听泰德提起地之渊，阿尔脑子里不由闪过西希莉亚的面庞，以及她白天说的话，一zhong隐隐的不安在心里扩散。

难dao真如自己所猜的那样，这事果真和贝托利恩有关？

空气里传来细微的震动，有人正试图从从外buqiang行闯入书塔。几乎是gan应到结界被chu2动的瞬间，幽暗的空间破开一dao裂隙，从中缓步走chu一人。看清来者的脸，阿尔面无表情地行礼，略带敷衍的态度态度让对方眉tou皱jin。

“什么时候你才会放弃引导者这个空有tou衔的职务？那么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