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别的圣师还未赶到之前，敢近林夕的，也只有他这样的直臣。

他其实并不只那一次唱过这样的歌谣，然而他这一生…或者说两生里，没有一次，唱得如此心酸，唱得如此悲伤，唱得如此快乐，唱得如此解恨。

他的目光，投向了上方的空。

看着这名孤单的穿着嫁衣的少女，林夕想到了自己在青鸾学院御药系的女生殿下放的一把火。

他想到了羞涩的李开云，想到了当初自己站在这名冷若冰霜的女同学面前，让她有可能的话可以关注李开云一下的情景。

“你要明白，不只是我，夏副院长和青鸾学院的所有人，也要我带你离开这座城。我们因为你和李开云，和皇帝开战，你不能抛下我们不。”

“药…药…药…”

这是刘学青。

一金光现在空之中。

这个时候，狄愁飞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和那名大莽圣师一样，趋于生命最后的留恋，想要解药，发同样混不清的声音。

然而面对这名也像是疯了一样的清臣领袖，林夕只是了远那座披着白雪的真龙山，平静：“是那山里的人想要毁掉云秦。”

脸无比苍白的刘学青看着林夕，太过痛惜而绝望，以至于他的声音十分空：“你…还能离得开中州城么？”

林夕没有再回答刘学青，只是看着冷秋语，认真的轻声：“哀牢后山的老师们，已经仔细的过无数推断…即便这世间已有遏制神木飞鹤的武，也绝对不可能阻止我们离开中州城。”

冷秋语举起了林夕递给她的剑。

…。。

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一只金的凤凰在愤怒而悲伤的鸣叫着，带着无数的金光芒，从空中疾速的落下。

他笑着，开始唱着中州城里无人懂的歌谣。

一条跌跌撞撞的影靠近了林夕。

他毫不留情，训斥般的看着刘学青，说：“在我离开之后的时间里，你首先要想清楚的，是你到底是为了皇帝，还是为了云秦。”

他的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中州城里的许多人震惊的抬首望天。

哭得她的都有些搐。

他显然也赶得很急，上的官服都因为地摔倒而布满了污秽。

她的家人都在中州城里，然而直到此刻见到林夕，听到林夕中所说的夏副院长，听到那些青鸾学院的讲师们，她才如同见到了真正的家人，心中积压着的悲伤，在此刻一齐迸发来。

于是林夕也开始唱歌。

云秦立国前十年，张院长带着大黑第一次走中州城里的时候，也并非是一个人，他带着一只鸳鸯，带着一只麒麟。

冷秋语手中的长剑，斩下了狄愁飞的颅。

而六十余年后，带着大黑中州城

“你如果有脑袋，那请你想想，这些年青鸾学院和我的容忍退让，到底换来了什么。”

“不是我想毁掉云秦。”

整个中州城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一声金裂石的真正凤鸣，响彻天空。

…。。

“药…药…药，切克闹…”

“你真的想要毁掉这个张院长和先皇一手建立的帝国？”

冷秋语开始大声的哭泣。

林夕唱着无人懂的歌谣。

很多人凄厉的尖叫了起来。

一名面容雪白的中州卫将领看着落向林夕的这金凤凰，看着林夕上的红袍，知自己和很多人一样忽略了一个细节。

他的脸上，布满了一梦想被无情的毁灭之后的愤怒和极度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