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达到八级时，你会看透这个世界的真谛，一切术法在你的面前都是虚妄，这是接近神的能力，从没有一个人类能达到过。”

潜低想了想，又问：“那么我之前的天等级是多少？”

林茜看上去像是松了气：“为了保护你，一直都是。”她伏在他上，亲吻他，取悦他，齿间反反复复地呢喃“你相信我…”

林茜挲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手想去拢自己的发，却被潜地抓住：“告诉我，你的天等级是多少？”潜地盯着她。

林茜微微，另一只手再次摸了摸潜的额：“好，我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心急。”

当一个人的天达到三级时，除了能看到低等能量的生外，还能察觉到能量间的细微差别，这差别人类的某些密的仪也能观测到。

林茜的目光在潜的脸上逡巡着，然后她垂下了：“我知你想问什么，但是潜，这个世界有些规则我可以无视，有些却不行。请你别问我这个问题，如果你一定要我回答，我会说的，但是从今往后，我就不能再留在你边了。”

潜向林茜的背后看去，什么也没有，他试图再次看她的光谱，却吃惊地发现自己连普通的亮白光也看不到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地盯着她：“你说我的天等级掉了？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吗？”

血之和神血之天生就有天一级，随着血脉的觉醒，这能力会逐渐提。

“天？你说什么天？”潜惊异地坐了起来，林茜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他的后了一个枕，而她自己则坐在床边。此刻的林茜上只了一件潜的白衬衣，黑亮顺的长发淌在肩上，敞开的衬衣前襟只扣了一粒扣，可以看到柔腻的肌肤上还有未褪的粉红指痕。

潜答应。

潜闭上睛，那焦黑的大蝠翼骨架又在他前掠过，纯净的银能量，却有着一副象征着血的蝠翼，还有她额潜伏着的东西…

潜地了气，努力将心里翻的心绪平静下来：“那么，我的天等级还会恢复吗？”

他就知会是这个结果，不林茜的答案是什么，哪怕她是一个恶…

“当然能，你只是能量消耗过度了。”林茜安地反握住他的手掌，轻轻挲着。

林茜困惑的神情：“这我真的说不好，我刚见到你时，你的能量虽然空了，但是天却是完全打开的，正如我刚才所说，人类不可能拥有那能力，而潜，你现在是个凡人。”

“别再用你的能力了。”林茜忧心地“你的天等级已经掉回到一级了。”

“对于人间界的凡人来说，天就是人类能看到其他能量层次的能力。通常普通人天是闭合的，那些有通灵能力，偶尔开了天的人类，天等级在一到二级之间。

如果是以前的潜，他定会将她拉回床上，重温之前已经过的事，不过现在潜没有这个心思。

当天达到五级时，你可以看到人间界大分生，不它是否属于这个界面。

他仍然她。

潜死死地盯着林茜，盯着这个至今仍丽得让他怦然心的女人。他曾经以为他了解她，了解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呼，每一个心。现在他才知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大傻瓜。

“那么你呢？”潜忽然“你的天是多少级？”

潜心里重重地叹了气，抬起手回应了她。

曾经优雅娴静的林茜，在哀求他…他曾经暗暗发誓要呵护一生，待之如珠如宝的女人在哀求他…

潜握着林茜的手越来越，到林茜的手指浮起血红，但是她却没有动，她有些悲哀地直视着他，语气里带着哀求：“潜，别问，请你，别问…”

潜地了气，他睁开，冷冷地盯着林茜：“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