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说“谢谢，迪克。”

“对。”她说着一下。

“德还用得着和诺顿家的亲戚拉关系吗？”

诺玛摇摇。“不是。我和飞行理的艾莉斯谈过。过去一年里，公司的飞机从没去过韩国。它们在过去几个月里往返飞过北京，但从没飞过韩国。”

“差不多一天三次。”

“可是——”

“他是乘私人飞机去的？”

“记得…”

“还有呢，”诺玛说“韩国人通常在护照上批注的是航班号。但里奇曼护照上的号码不是商业航班号。它们是飞机号。”

“对。”她说。

“是诺顿的气机吗？”

“我们不是已经有了吗？”

凯西和里奇曼一走质保办公室。诺玛吃完午饭回来，又起了一支烟。“诺玛，”凯西说“你看见这儿有盘录像带吗？”

“是的，”诺玛说“前两天晚上你丢在你的办公桌上，我把它收起来了。”她在自己的屉里翻了一遍，把它找了来。她转对里奇曼说：“德两次打电话找你，他要你上给他回电话。”

质保/诺顿公司下午2时21分

“你肯定你能时把它搞来吗？”

“行。”

他又在椅里转回来。“去吧。”

“有些情况要考虑，”凯西说“我要你到飞行标准区域办事去一趟，去见那里的丹·格林，拿到545航班的飞行计划和机组人员名单。”

“里奇曼看见什么复印什么。他把你办公桌上所有的备忘录都复印了一份。他还复印了你的电话通讯录。”

“没错，宝贝儿。汉城。差多每个星期一趟。短暂的旅行，一次不过一两天，从不多于这个天数。”

“什么会见？”

诺玛耸耸肩膀。“我不知。不过德是公司有史以来最擅长窝里斗的家伙。而且他在掩盖痕迹方面也最为拿手。我会好好留心这小的。”她在写字台另一边朝凯西欠欠“我吃完午饭回来时，”她说“周围没有人。这小的公文包放在办公室里。我就看了一。”

“怎么样？”

“没人知。”诺玛看着她“对这小要留神。”

“我的电话通讯录？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给你12分钟。”他说着在椅里转了半圈，看着墙上的度表，上面列了正在制作的各个段，以及主持人的去向等等。“你有，啊，。他星期四在西雅图比尔·盖茨的段；我们将在星期五把他送到洛杉矶。你能用他六七个钟吧。”

“但是有线新闻网要从早到晚反复播的”他说“到下个礼拜，它就成了古老的历史。我们必须在这个星期六就把这个报搞来。”

“还有呢，”诺玛接着说“我和驻汉城的飞行服务代表谈过。他是我的老朋友。还记得上个月德看牙科急诊，休假三天的事吗？”

“韩国？”

“我暂时也想象不来，”诺玛说“不过还有别的呢。我还看到他的护照。他这两个月里去了五趟韩国。”

凯西双眉锁。

“我还不清楚。”诺玛说。

“那是很久以前啦。”迪克说。他犯了一阵迷糊，两凝视着半空，詹妮弗很清楚他午餐时喝多了。“不要。好吧，咱们谈到哪儿了？你手里有联航空局的人，有记者，有迈阿密事件的录像带。最重要的是那盘家录像，这是我们手里的法宝。”

“问得好，宝贝儿。我想你是被他们算计了。”

她摇摇说：“说实话，不记得了…”

“看来像是这样。”

“和那笔中国买卖有关？”

“不，我们手已经有的只是初步的。现在丹已经有了最终确定的。我希望及时拿到，好准

“好的。”里奇曼说。他沿走廊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离开后，诺玛说：“你晓得吗？他和德经常联系，我是听琳说的。”

在她去走过玛丽安外间的办公室时，她听见申柯在里间咆哮：“千万记住，詹妮弗——别带一个毫无意义的零件报回来！我不要什么零件故事！”

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翻看一堆最新的电传件，这时里奇曼探探脑地来。“下面什么？”他开心地说。

“为什么？”

凯西皱起眉“为什么？”

“当时他和里奇曼一起在汉城。我们的代表在他们走之后才听说这事，对自已被蒙在鼓里很不开心。他没被邀请席他们参加的任何一次会见，他觉得受到了侮辱。”

诺玛摇摇。“他已经和查利的独生女儿结了婚，看在上帝份上，还要怎么样？”

“你是什么意思？”凯西问“里奇曼向德打报告？”

她开始整理她的笔记。“请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