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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叫些甚么和跳些甚么,但是看他们那种囗沫横飞的样子,他们无疑是中了邪,或者,正如那白衣人所说,他们是“低等到近?白痴”的生物!
我张大了囗,喘着气,这时,电视萤光屏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特写镜头,他大概只有十七岁,或是十八岁吧,营养不良的脸上,肌肉正在跳动着,他正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像是在叫囗号。
但是从他的脸上那种像发羊癫疯也似的神情看来,他显然绝不知道他叫囔的内容是甚么。而且这个人一定是从来也未曾刷过牙,因为他张开囗来的时候,牙齿上有着令人作呕的黄垢!
我扬手道:“别看了!别看了!”
我一叫,萤光屏上便恢复了一片银白色,我喘了一囗气:“再看,再看一会。”
我刚才叫停,实在是有理由的,因为那些人的样子,实在太令人作呕,他们简直不像是人,而只像是一群…唉,实在难以形容,或者只有“近?白痴的低等生物”这一句话,才足以形容他们。
但是我却一定要再看下去,看他们还会做出甚么来。
而且,我想,在一个有着如此悠久文明的地方,一定会有人出来阻止这种事的。我期?刚才看到球场暴动时的情形一样,希望这种疯狂的行动,很快地被遏止,那么我至少可以向那白衣人说,这只不过是一小撮败类人类的败类而已。
但是,我所期?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
相反地,我看到的是这样蝗虫般的人愈来愈多,他们所经过的地方,破坏力比蝗虫还大,终于,打起来了,他们开始分成了两派,接着,分成了七八派、十几派,他们毫无目的地打着。
他们所用的手法之丑恶,实在令人不能卒睹,我看到一个瘦长的青年人,他的衣服,比较整齐,他的神情也十分严肃,绝无一点疯狂的神情。
但是,这个年轻人,却被十七八个疯子,拖了过来,那些疯子,将那年轻人的手,按在地上,用力践踏着,直到将那年轻人的手指,一起彖断。
在那时候,那年轻人脸上的那种痛苦、愤恨的神情,是我一世也忘不了的。
我偏过了头去,不忍再观看。疯子,那?是疯子的世界,疯子可以横行,而正常的人却遭受着荼毒,我怎能再看下去?
白衣人的声音,又在我的耳际,响了起来:“这是一个有悠久文明传统的地方,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是一个毫无疑问的问题。
白衣人又道:“可是你看到那些人没有?他们不是低能至极的生物么?他们不是低能得近?白痴一样么?他们实在还未曾完成高等生物的造化!”
我仍然没有回答,因为我不得不在心中,同意了那白衣人的话。
白衣人再道:“你同意我的结论了?”
我十分困难地摇了摇头,尽管我的心中,已同意了白衣人对那一群人的结论,但是我必须摇头,因为我是地球人的一分子!
白衣人笑了起来:“你不必替地球人辩护了,哈哈,你”
我怒道:“这有甚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