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淙松了一气：“聊聊你的展，最近有觉没有？哪怕睛觉有也好。”星辰稳稳地摇了摇：“没有任何展。”杨淙：“你估计是哪个环节了问题？是林鸢茵她教的不好吗？”星辰：“她教的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所有环节都没有问题。”杨淙忍不住：“那怎么会一展都没有？”星辰：“你们在听智能大师描绘那个希望的时候，难都没有听清他第一句话？他说，那是一个记载在古籍上的神话，连观世音都来了。既然是神话，哪怕所有环节都完，实现不了也是正常的。”杨淙：“可是堕落的女娲不也曾经只是神话？”星辰：“问题就是这个，你永远不知，哪个神话可能成为现实，哪个永远都不会。”

智能大师：“看来你已经下定主意了？”星辰：“没错，我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的了。”智能大师：“不…我是说那件事。”星辰眉微微一，没有说话。智能大师：“对于我的方法没能帮到你，我很抱歉。你们的事情也是我一路看过来的，任是铁石心的人都会辛酸。你既然已经立定主意，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但是走去的路没有回，请你再三思吧。”星辰：“这未必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也不是最差的办法。鸢茵为我付太多，我实在不想她再有不测。”智能大师：“若是如此，老衲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星辰：“天命难违，只怕我也未必能扭转乾坤。”智能大师：“你也同样悟破天机，老衲不求你能够渡化危机，只是将来若有机缘，希望为居中人指迷津，早日了结劫数。”星辰：“我明白了。大师对我有恩，这我自然不会推辞，就怕我未必能等到那一

“咔嚓”一声，手里的佛珠已经再次崩断，那些圆的佛珠像是弹弓上的，拼命地蹦来，弹在墙上、桌上和地上，发“叮叮”清脆的响声，像碎玉落盘，煞是好看。但是智能大师的脸却不怎么好看，他拾起最近的一颗佛珠，长长地叹息一气，疲惫地闭上了睛。星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天命既不可违，大师何必还苦苦相？”智能大师睁开了：“你回来了？虽说天命不可违，但为人师父，焉有不疼自己徒弟的？老衲痛心，虽百般努力，终究猜不透这天机。”星辰：“法术界大劫原本一百多年前就已经确定，既然是大劫，没有不牺牲的理。你们佛家弟，生死早已托付苍生，能为苍生而死，是功德，大师应该放宽心才是。”

看起来你有事找我。”杨淙讪笑：“哪有什么事？不过找你聊聊天。”话一，杨淙只觉僵无比，向来不善于转圜的她恨不得自己一个嘴。星辰看了她一，话中有话：“恐怕不止是你本人想聊而已。说吧，你想跟我聊什么？”

智能大师：“话是这么说，但是说实在的，这场劫数来势汹汹，声势浩大，能不能化解，老衲心中实在没有把握。怕就怕人都死光了，还是不能挽回败局。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再加上这次一哄而上抢绝磐，更是加罪过。这些话我只能放在心里，半反不敢跟他们说。越是憋闷，心中倒越是痛苦。”说着，突然看了星辰一：“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决战了？”星辰有诧异：“你看见他了？”转就明白了“对了，你有紫金钵，他虽无杀气，但是有妖气，紫金钵必然示警。没错，两天后决战。他也累了，我也累了，想尽快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战斗。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不死，这天究竟没法恢复正常。”

杨淙担心地：“星辰，你已经打算放弃了是吗？可是林鸢茵怎么办？你怎么办？你们两个怎么办？那么艰难才走现在这一步，就这样放手了吗？”星辰默不作声，半晌，转了个话题：“杨淙，你知什么样的情才是幸福的？”杨淙努力想象：“幸福的情…应该是两个人都心意相通，互相把对方当成最重要的人，都快乐，然后…”说到这里，杨淙觉得说不下去了“情这个东西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绘来的，反正是很奇妙的觉。你应该已经会到了，不是吗？”星辰：“你说，都快乐，那如果维持情的延续，必然会使一个人长久地痛苦，这样的情会是幸福的吗？”杨淙登时语，半天才反应过来？：“可是如果不维系情，痛苦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双方！”星辰：“所以为了维系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就在这个时候，杨淙终于见到了林鸢茵一直念念不忘时常跟她提起的星辰眸里闪过的一丝蓝光“不，杨淙，还有第三条路！”

智能大师：“你与玉无颜都是绝世稀才，不知几千年的灵气聚集才这么个人，只可惜你们同时存在，而玉无颜又错，同为天地所不容。同类相惜本是常理，如果没有人类和狐族这层因素，相信你和他必然是互为生死之，也不知能为这天下守护多少年的安宁。唉，可惜啊，仇恨误人，人心误天，虽然知晓仇恨的可怕，可是人还是会想去仇恨。很多纷争都是我们自己来的，还不如冥界和神界，安安宁宁的，反而更好。”星辰忖度着他话里有话，答：“大师只放心，惺惺相惜是一回事，决战又是另一回事。我们都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不能回，所以只能拼个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