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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他的工作态度已经产生了很大的疲态和惰性。也难怪如此,每天都是同样的几架预警机在起降,机载人员也总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从三年前病毒爆发的时候,基地就一直保持着一级战备状态。就算是铁人,神经也总有紧绷而断的时候。何况,指挥预警机起降只需要几个信号和指令,过程远比和平时期更为简单。要知道,现在的天空可是要比那个时候于净得多。没有复杂的民用客机占用航道,也没有身价亿万的土豪驾驶私人飞机在天上乱窜。
中校百无聊赖地斜躺在椅子上,半闭半睁的眼睛在两块屏幕之间来回晃动
为了使自己的工作变得轻松,中校弄了几张长沙发摆在控制台前。他躺在沙发上,双脚交叉斜搭着桌子,肩膀和脖子下面都是厚厚的软垫。塔台里开着空调,如果再来点爆米花和冰镇啤酒,就再惬意不过了。
左边屏幕是机场跑道的实时监控,右边屏幕正在播放和平时期的一部岛国。虽然情节老套,中校却看得津津有味。
男人最喜欢的东西不外乎是酒和女人。尤其是现在这种该死的环境,也只有这些事情才能让男人稍微提起兴趣。
从机库中驶出的预警机沿着固定方向慢慢进入起飞跑道。中校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另外一块屏幕上。那个身材苗条,腰肢细瘦,乳房和臀部却尺度惊人的少妇的确精力旺盛,居然在办公室里独自对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尽管她一直在惨叫,拼命摇着头,脸上的表情却无比舒爽。如此刺激的画面简直让中校难以忍受,总是忍不住把双手伸向自己胯下,狠狠揉捏着无辜挺立的小弟弟。
屏幕上的男女激战画面终于告一段落,中校点开摆在身边的录放机,塞进去一张内容据说是老公公对儿媳妇表现特殊关爱的温情伦理片。趁着影碟机辨识磁盘的空档,中校从沙发上站起,用力抹了几把脸,长长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眼睛本能地扫过左边的监控屏幕。
9号预警机刚刚进入起飞位置,正在等待塔台的命令。
中校拿起话筒,随手将监控画面切换为预警机驾驶舱内部。顿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飞行符,头戴氧气面罩的机师。
那是负责驾驶预警机的机长。他放下了聚酯罩帽上的黑色护目镜,三角形氧气面罩几乎挡住了整个面孔。乍看上去,很有些科幻电影里未来战士的意味
中校摁下话筒侧面的钮键,带着微笑,不无调侃地说:“松毛熊,又轮到你换班了?”
中校和大部分飞行员都很熟悉。“松毛熊”是9号预警机机长的外号。他经常跟中校喝酒,彼此关系很不错。
也许是忙于起飞前最后的仪表检查“松毛熊”没有对中校的话做出回答。他抬起右手,对着镜头扬了扬,又示意性地点点头。
中校会意地笑笑,随手按下了控制台上“允许起飞”的绿色键盘。
随着机尾喷射出巨大的能量,庞大的机身也开始在跑道上不断提升速度。伴随着刺耳的引擎尖啸,预警机很快冲出跑道,飞向蓝天。
中校看了一眼观测仪表盘上雷达监控图。9的航向无误,仍然还是沿着固定的方向,一直飞往新贵阳基地。
短暂的插科打诨使大脑得到了片刻放松。中校慢慢踱回沙发前坐下,继续从里接受全新的生理教育。
但不知为什么,中校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却怎么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