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看了看他,有些不大清楚状况,其实刚才那话我听懂了些,他开的时候,有想要弥补什么的意思。我就把手停在自己的锁骨上。
“是呀。”他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伤,还能一如既往的慵懒。我往上嘟囔了一下嘴,冲着商榷了。
我知那里有东西,有属于商榷不能告诉给我知的秘密。
商榷就吐了气,颇为慵懒地看了我一“阿迟,抬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