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英明。”老五微微一想，明白了莫问心中所想，此人去万寿山送信，到时候万寿山的老会远门，二人正好趁虚而。

“他是个送信的，不回云霞山。”老五又。

二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南方天际，老五振翼升空，等待莫问下令。

年轻的人和夜行女的一直在动，莫问悄然折返了回去，藏树后听二人谈，那夜行女正在冲年轻士谢，对方一副路见不平刀相助的侠义神情。

“稍等片刻。”莫问抬手示意老五不要着急。

片刻过后，宁真和夜行女已经去的远了，老五变为蝠，载莫问离岛。

老五了，变回蝠，尾随宁真北行。

“已然得了它的羽衣，由它去吧。”莫问说，老五先前曾经对那夜行女说过，脱下衣服就饶它命，此时已经得了羽衣，就饶它一命。

到得地儿，宁真落地上岛，为了防止被岛上的人察觉，莫问命老五向西飞了两百里，贴着海面远观等待。

“想必是那夜行女要在这里蛰伏。”莫问说，自古至今难产而死的妇人数不胜数，并不是每一个难产丧命的妇人都会变为夜行女，需要恰好死在中元三更时分魂魄才能滞留凡间。这只夜行女至少在世上千年，自然不会跟随宁真前往有手居住的万寿山。

二人说话之间，宁真已经抱起了那只夜行女，纵跃上了凌空悬停的黄木。

“正是。那写有上古文字的黄木能够载人凌空，当是仙家法宝，此人想必是仙人门徒，其居住的岛屿当不乏灵仙草。”莫问说。

“照例环岛一周。”莫问说。

通过夜行女与那年轻人的谈，莫问得知此人乃云霞山的人，号宁真，此番外是前往北方千里之外的万寿山邀请云通真人前往云霞山与师尊对弈的。

老五见二人离岛北去，急忙缩肩脱下了长袍。

“那咱们就不去云霞山。”莫问笑“改去万寿山。”

海岛？”

老五振翼靠近那座岛屿，海中的岛屿都是山，这座海岛的名字应该就是万寿山。自岛屿外围观察过后，莫问并未发现岛上有异类气息，反倒有一宁静和谐的舒泰仙气。此外这里并沒有观房舍，只在山腰麓有一泛黄的土台，土台正北靠近山有一拱形。

“老爷，对弈是不是下棋？”老五低声问。

莫问了，弈局自古有之，汉朝时已经广为普及，为人，僧人以及上层贵族所喜。

“老爷，要不要为民除害？”老五问。

又过了半个时辰，前方现了一座岛屿，这座岛屿与那中年尼姑所在的岛屿有些相似，岛屿上方有祥云笼罩，下方有白雾绕裙，岛上植茂盛，只是不见白鹤。

老五未曾读书习字，鄙在所难免，但他并非无有心机之人，并不跟在宁真后方，而是贴海面飞到了西方，自西方跟随宁真北行。

禽鸟飞行，飞的越越省力，蝙蝠也是如此，贴面需要不停的振翼，好在二人并沒有等上太久，辰时不过，有两人离岛，一个是站立黄木的宁真，另外一人坐了一只青鸾，由于距离较远，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只能大致看是个老年人。

“老爷，这不是仙岛吧？”老五变为人言说，他虽然不懂风堪舆，也能看这座海岛不是良，因为这海岛像极了棺材。

“我将那夜行女击伤是为了拖延那黄木的飞行速度，那黄木神异非常，若无妖邪拖累，我们跟它不上。”莫问说，此时那小童正在为那夜行女检查伤势，夜行女的羽衣只是其多年积存的怨气，羽衣的缺失并不会令它丧命，只是从今往后它再也无法变鸟飞行。

那只夜行女为怨气妖邪，到得黄木之上，那黄木陡然下坠，宁真不明所以，误以为是重量所致，中快速念诵咒语，黄木受到驱使，离地升空，载着二人向北飞去。

“不急，主人门访友不曾布置屏障关门闭，说明岛上有看家之人。先寻无人之落脚，观察过后再计较…”

二人尾随前去，发现宁真在一很大的海岛上落了下來。

“那个鸟人受了伤，小士肯定会带它回去治伤，他师父如果看到他带回了一个妖怪，一定会被他气个半死。”老五笑。

“那云通真人当是散仙之属。”莫问说。

小半个时辰之后，宁真改向东。

“老爷，动手吧？”老五问。

果不其然，宁真将那夜行女放于孤岛，踩着黄木孤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