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十重罪

看罢过堂文簙，莫问冲府衙官吏问dao“这些女子是何人过堂的，其中可有冤屈？”

“回王爷问，这些案子有些是我们审的，有些是燕国人审的。”官吏弯腰答dao。

莫问闻言挑眉看了那中年官吏一yan，后者额tou瞬时见汗，惊恐之下瑟瑟发抖，他是赵国官吏，平州城破之后又继续为燕国人效力，an照大赵律法这可是投敌的大罪。

不过莫问皱眉只是厌恶此人的称呼不当，倒并沒有追责于他的念tou，看过他一yan之后便迈步向外走去。

“牢狱之中很是污秽，王爷和公主还是不要去了，小的过去将那一干犯妇提來，由王爷和公主过堂，可好？”那中年官吏善于阿谀讨好。

石真闻言看向莫问，莫问沒有答话也沒有停留，chu得府衙大门径直向南行去。他虽然不知dao牢狱的juti方位却知dao一定在城南，古人以北为尊，有史以來的官家牢狱全bu设在城南。

那中年官吏见状立刻召集衙役前方开dao，自己捧了文簙小心翼翼的跟在二人shen后。

此时尚无鸣锣开dao的礼仪，所谓开dao只是驱逐城中街dao的闲杂人等，不过此时乃是午后，街dao上也沒什么人让他们驱赶。

平州城范围不小，步行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到得牢狱所在的南城，到得牢狱附近，莫问唤回了衙役，与石真先行走向不远chu1的牢狱。

牢狱占地当有数十亩，外butao有两丈高墙，狱门向南开，gen据木门上斑驳的黑漆和老旧的院墙不难看chu这chu1牢狱已经使用了很多年。

狱门外有守兵，两个守兵正抱着已经锈蚀的铜戈倚墙酣睡，被众人脚步声惊醒之后，急忙跪倒求饶，an照大赵的规矩，哨兵睡着也要大辟砍tou。

莫问沒有搭理他们二人，而是站立门外皱眉沉yin。

“怎么了？”石真见莫问神情有异，疑惑的问dao。

莫问摇了摇tou，沒有回答石真的发问，到得近chu1他竟然gan知到牢狱之中有妖气，由于这gu妖气极为虚弱，故此他先前一直不得察觉。

此时牢狱的大门已经被守兵叫开，迈步进院，只见院中的空旷区域长满了半尺高的杂草，只有通往两chu1监舍的dao路被清理了chu來，牢狱是被人遗忘的地方，即便是本府官吏也极少到这里來。

院中有两chu1房舍，男囚居东，女囚居西，莫问先行到了西侧牢狱，进门之后发现两个面相凶狠的中年男子正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他们是这里的狱卒。

向内的大门是开着的，莫问迈步而入，发现里面是一chu1刑房，摆放着各zhong刑ju，一张如同卖rou案板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赤shen的妇人，此女shen上布满了牙痕抓痕以及tang疤，前xiong两只筎tou已经不见了踪影，私chu1破坏更甚，惨不忍睹，一群飞蝇受到腥臭引诱，上下起落爬飞。

“把那俩家伙拖chu去砍了。”石真见状bo然大怒，冲随从喊dao。她chu门一直带有近卫，近卫闻言立刻将那两个已经吓的tanruan的狱卒拖了chu去。

众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刑床上的妇人，那妇人苏醒过后发chu了歇斯底里的求救声，此声一起，整个牢狱瞬时成了百鬼齐哭的地狱，这里平日里少有人來，觉察到有人來到，女囚们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竭尽全力的发chu哭喊嚎叫，希望xi引來人的注意。

晋国的尼姑庵里被困的那些gong女很是可怜，但是与此chu1比起來她们幸运很多，至少她们可以见到yang光，可以得到充足饮食。

单听牢狱里的哭喊声就已经令莫问皱眉止步，他实在沒有勇气进入看那牢狱中的惨景，踌躇片刻自刑房转shen，迈步回到了院子，此时那两个狱卒已经shen首异chu1，颈血liuchu三尺，血块尚未凝固。

莫问注视着这两个被斩首的狱卒，先前在晋国的尼姑庵他也看到了与此chu1类似的情形，那次是qiang势的gong女欺负弱者，此chu1是狱卒**女囚，这zhong欺凌已经不是为了争夺什么而发生的，纯粹是一zhong折磨和蹂躏。

之前他认为发生这zhong事情是长期chu1于封闭之中导致的人xing扭曲，但此时他开始怀疑这zhong事情不是人xing的扭曲，而是脱离了世俗的约束所导致的人xing彻底的暴lou，大bu分人喜huan欺负别人，喜huan干坏事，这令他gan觉到兴奋和刺激。只有很少的一bu分人能zuo到仁和中正，通过善待他人得到内心shenchu1的宁静和充实。

“还gan觉好玩吗？”莫问收回视线看向站在旁边的石真。

“真恶心。”石真皱眉撇嘴。

莫问闻言冷哼了一声，转而冲跟随在旁的官吏说dao“将监舍中的囚犯尽数释放，发放银两和衣wu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