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得你丹药，终于赶在斗法之前渡劫紫，孰知那贼秃法术一般，却厉，极善诡辩之术，我气之不过痛殴于他，虽然胜了斗法却开罪了晋国皇帝，失仪于晋国百姓，遭到晋国驱逐，不得再国境。”莫问终于找到可以诉苦之人，大吐苦。

“此确是合用，然下你往何寻那能够变化人形的蝙蝠？”阿九苦笑摇。

“先前你与那老僧斗法，胜败如何？”阿九柔声问。

“你还是读书人的习气。”阿九看了莫问一。

“我在蛮荒炼丹之时曾得夜明砂一方，其中杂有虎骨，此能吞老虎，想必可以幻化人…”

阿九沒有再问，转而再度仔细检视老五情况，最终还是摇“伤及后脑，当真无法医治，若是行附魂，日后神智不清不说，怕是连路都行不得。”

良久的沉默过后，阿九意开，然而启之后又摇噤声。

赶至建康想要带她离去，谁知中途生变，遭到了截杀。”莫问并未提及国师一节，因为国师作祟乃是看中了老五的孝，而老五的孝是千岁送他的，若是千岁知细节势必会为之内疚。

“蠃鳞羽昆各有五行归属，一旦能够幻化人，人类魂魄便不得占用。”阿九再度摇。

不多时，城门來了大队收尸之人，莫问画符将老五和女童再度隐起，转而与三人北行数里，寻到一与四人饮酒歇息，与此同时监视那些收尸的乡人。

“你可是想到了办法？”莫问追问，到得此时他已然了方寸。

莫问自然知晓阿九指的是他先前所说不对心，实则阿九说的沒错，他的确想不通其他三位同门为何不來，尤其是百里狂风，那是他私最好的友人了。

“他去城中采买果腹之，莫问多日未得了。”千岁再。

莫问闻言连连摇，阿九之言令他脑海里浮现了猪狗。

“他已然十分难受，你便不要怪他了，可有法医得？”千岁言。

“蝙蝠能否用之。”莫问言追问，蠃鳞羽昆几乎包世间所有生灵，唯独蝙蝠不能明确归属。

“莫问那时正在我为我炼丹，炼丹完毕本次日前往无名山寻你的，谁知了这场变故。”千岁接代为回答。

“为何？”莫问追问。

“事到如今只有移魂一途，别无他法。”阿九颦眉摇。

“怕是琐事缠，不得离开。”莫问接。

“他一目不识丁的下人，你不该一官家女与他。”阿九埋怨。

阿九闻言抬看了莫问一，中柔光一闪“柳笙现在何？”

“此符同门有，本人不得知，你如何能得消息？”阿九侧目问。

莫问无言以对，先前他觉王元嫆很是贞洁才会买下來许老五，而此时看來，贞洁二字王元嫆受之有愧，而他亦是看人不准才会导致今日之祸。

“我等三人皆不上，还属莫问最为上，却也未得结果，此番所为当真是绝了后路，日后晋国势必视他为死敌，怕是万难再得机会。”千岁面惋惜。

“打了便打了，无甚关系。这遍地尸首是何等缘故？”阿九再问。

莫问闻言心中冰凉一片，阿九之言无疑为老五下了定论，老五的这当真是无法再用了。

“寻那可以变化人的，是否可行？”柳笙环视千岁和阿九。

“百里狂风，夜逍遥，刘少卿三人倒是上，心怀众生，好生忙碌。”阿九面有不快，她先前已然自千岁中得知了另外三位同门的所在和所为。

“当日我派老五北上寻你，恐其世走失，便将同门联络符咒给了他，事后他未曾还与我，危急关焚符求助，我闻讯赶來，见此情形方寸大，气怒之下得城去，将一人等杀了不少，又冲皇毁了龙殿，故此招致围追，为等老五回魂，我不得离开此，便为僧尼官兵所困，不久之前刚与柳笙和千岁将众人驱散。”莫问答。

“七窍人难以契合，若用禽兽之可保万无一失。”阿九说。

三人说话之际，柳笙赶回，同门再见，自然喜，但老五之事令得众人心皆是灰暗。

阿九，千岁，柳笙，三人亦是多年未曾谋面，此番相见，免不得各自讲述下山之后的所作所为。

“此法我之前亦曾想过，若能变化人，既可保老五原貌又能得异类威能，无异于因祸得福，但此法却万难行之。”阿九摇说。

傍晚时分，尸被人收走，四人回到原地，再度合议如何才能救治老五，但久经商议，终是回天乏术，只剩下了移魂一途。柳笙将先前所带僵尸带至此供莫问甄选，莫问一瞥之后连连摆手，这些僵尸个个翻獠牙，好生难看，他决不允许老五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