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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她要什么，慌忙住脖，可是当时我是从背后被住的，很不好使力气，米嘉带着拐两人压上来，我被压得不过气来。拐慌忙松开米嘉，米嘉迅速掰开我的指，又撕扯了一小块下来。

米嘉依旧，这回她指着自己心，开囫囵不清地说："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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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说完，米嘉就连连摇。

当我睁开时，看到米嘉直直地朝着我走过来，我还没从刚才那个梦里回过神来，脑反应有些慢，等她走到我面前时，我才问她要什么。

靠！我没忍住愤怒，一拳打在墙上，这个刘铁还有人么？我又问："那陈翠兰呢？她吃过没有？"

我问小鬼："是陈医生害的你么？"然后又描述了一下陈医生的样。

我已经痛得没力气说话了，拐和苏溪赶把米嘉从我上扯走，这回她倒是不挣扎了。

米嘉。

陈医生说过，他曾看到刘铁在置室吃小孩的，想起这事我就反胃，忍着极大的恶心，我问："刘铁有没有吃你的？"

我转过，准备站起来，正好看到米嘉乖乖地跟着拐坐回床边，她的神很是平静，要不是她两只手上都是血，没人会相信她刚才了那么血腥的事。

我脑里一下蹦他的名字。陈医生是内科大夫，会不会是他在看病的时候，偷偷帮刘铁把这些小孩给害死了，然后又停尸房挖小鬼的心，给刘铁？

我答应过小鬼两件事，一是找到仇人帮他报仇，还有一个是找到他的亲人。现在只要从陈翠兰嘴里话来，让她待吃过谁的，就能知这小孩的份了。

我想到了另一个更有可能的人，就问："是刘铁对不对？陈翠兰的丈夫？"

不过，刘铁是如何到小鬼的尸的呢？他能接到的尸只有那些产胎儿，而小鬼已经有**岁了。

…

很多事情还需要明天问杨浩，虽然杨浩不是李弯所里的人，可我一个愣青，李弯所里的人对我都没什么好脸，有杨浩在中间周旋要方便得多。杨浩说审讯有了重大突破，但愿明天可以给我一些惊喜，小鬼尽早了却心愿，米嘉也可以早一醒来。

苏溪和拐都睡得沉的，我其实也很困，可不敢睡，撑到了后半夜，我觉到有些撑不住了，我看了米嘉一，她埋着，不知是不是睡了，我搬了一把椅到病房门，坐在椅上，靠在房门后打盹，这样的话，小鬼要想去，必须得经过我这里。

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一定要将这两个变态绳之于法。

"你没事吧！"拐第一个从沙发上翻起来，从后面抱住米嘉，大声问我。

了，肯定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算是陈翠兰，也不算是她。

我惊得目瞪呆，那么说刘铁害过两个人？

"他们吃了你的心？"

米嘉没有回答我，直接伸手抓向我的脖，我大惊失，想要站起来，米嘉的十指却已经抵在我脖最底端，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从下往上刮扯，顿时撕下一大片。

也对，如果真是陈医生在帮刘铁，为何反而是他每个月给刘铁打钱？

没想到，这回米嘉真的了。

陈医生！

最有嫌疑的人本该是刘铁，可是陈翠兰说过，刘铁跟踪的小贩一家，只有一个女儿没有男孩，跟这小鬼对不上号。

然而，米嘉被小鬼附之后，力气变得非常大，拐本来年龄就大了，这些天守着米嘉，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哪有什么力气，米嘉竟是生生地拖着拐，扑上来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我住。

迷迷糊糊间，我了一个梦，梦见我与米嘉在学校家属区门的林荫上散步，她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我怎么都听不清楚，我停下脚步，看向她，让她再说一次，说慢一些，米嘉刚开，我惊讶地发现，她的面容在发生着变化，两三秒的时间里，她的脸就成了小鬼的样，我一下惊醒过来。

米嘉又一次，这回她睛一眨，下了泪。

米嘉刮下来的整块随手一扔，又重新把手伸了过来，被撕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同时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捂着脖往左前方冲去，想要避开米嘉，却被她拉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上，这一，拐和苏溪也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