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啊！程玄鹄所说，就是现代市场细分以及品牌营销的理念，假如一个现代商人提到这些算不了什么，但为一个唐代的官员有这些想法，那是相当了不起了。梅振衣叹：“程先生啊，假如你不是芜州刺史，我真想重金聘你梅家地经营总啊！”程玄鹄自嘲：“倘若又朝一日我辞官不，就梅公地经营总吧，那比州府长官要有趣多了。”

他言下之意，不能让玉真公主赔钱，而经营老黄不论赔赚，都是梅振衣地私房钱。张果得了主意，又从少爷这里暂支黄金百两办事去了。在那个年代，家主代了，下人办事通常都很认真负责。也不必梅振衣过多的心。

梅振衣：“能结识程先生，也是我的幸运。”

梅孝朗说话算数，办事也快。已在京中打关节。把程玄鹄调到芜州来任刺史。这位程大人一芜州境。先不着急去州府上任，而是跑到齐云观来见梅公。一听是程先生来了，那也是曾经的师长，梅振衣赶亲自迎门去。

不论万家酒店开挖多大的新窖池，相比天下酒楼所需，产量也是十分有限的，因此只能在品味上文章。酒这东西，只要它真的好喝，而且又了名，价钱可以提的很，利自然很大，就看经营者有没有这个本事，又能不能想到这些门路了。

才想到的，你太有主意了，老在少爷面前常常都忘了自己动脑。”

两人商量已定，张果又想起另一件事，挠着问：“事情可以让老张罗，派大东与六发去办，但这些笔帐怎么算呢？”

他建议梅振衣分两方式销售，一就是以这三斤装的小坛在各地商铺售，另一是用百斤的酒瓮装，专供各地的知名大酒楼，同时奉送酒楼一批席间饮酒专用的陶壶，上面打上芜州纪氏老黄的标记。

张果刚刚带着梅六发去，负责齐云观东院值守的梅二南就来禀报，新任芜州刺史程玄鹄求见。

梅振衣：“茶制茶之事，玉真观地皇田那块，当然要单立一本帐，毕竟是玉真公主地地。今后若在梅家山地中开辟茶园，就菁芜山庄公帐。至于经营老黄是我名下独立的产业，三、五年之内见不了利，就另立一本帐与菁芜山庄无关。”

这时下人献茶，程玄鹄接过杯喝了一，面现惊讶之：“梅公，这齐云观的茶与别不同啊，我以前怎么没喝过？观其味。似是以芽新煮。但又不太像，究竟是什么茶？”

梅振衣：“这需要与外人打的事情，就给梅六发负责吧，张老，你明天就带着六发一起去找纪家谈，你刚才的主意。”

梅振衣笑着递过来一个竹筒：“这是我新近学得地炒茶之法。饮时以冲泡即可，你新官上任，就送你一筒茶叶见面礼吧。我想将它行销各地，程先生替我看看前景如何？”

比如梅振衣曾去过彭泽县，当地最有名的酒楼就是望湖楼，假如望湖楼向客人提供老黄，又能赢得来往客商的碑，那么名声在满城都会传开。这样一来，当地别地酒肆也会售这酒的，梅振衣可以给酒楼让利，而酒楼的售价当然要比商铺贵很多，所得利也更大。

彭泽县那样的地方好办，程玄鹄打声招呼就行，芜州的地方也好办，老黄本来就有名，只要一步步推广，不愁没有销路。以此类推，未来最好的打算，假如把这酒打洛的凤元楼，或者能够端上白牡丹地魁宴，那价可就不一样了。

梅振衣打趣：“我记得您当初赋闲之时，是一心想登阶的，如今官为刺史已经不小了，怎么

这几年宦海沉浮，程玄鹄地两鬓已染上风霜之，苦笑：“莫名与裴炎逆案牵扯，若不是芜州守城一战，我也不知被贬至何地了。多亏南鲁公关照，将我调任芜州。也是让我几年轻松外官。说起来芜州还真是我的福地，在这里有幸结识了梅公。”

将程玄鹄接到厅中坐下，梅振衣笑着说：“程先生啊，您可来了，芜州现在缺长官啊，梅毅不理事，把张果忙坏了，而我梅家还有一堆事等着家去呢。我全府上下对程先生迎之至。今天不要着急走，晚上设宴为你接风。”

程玄鹄接过那筒茶叶研究了半天，也是啧啧称奇，两人地话题就聊到了经商，梅振衣把自己地打算都告诉了这位程先生，连那个老黄的酒坛都抱来了。程玄鹄不仅是一介书生，还通各民间杂务，对梅振衣经营茶叶的前景十分看好，至于老黄，他又了另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