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在那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了新帝，他提了我们无法允诺的条件。”

“不是…”

“原来你上次在越公府中谈的便是这件事。”

“难你不去阻止吗？”

在这样的胡搅蛮缠后，珈涟终于举起双手投降，坦白：“其实，我这次来大兴，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大楚能够借兵给我们。”

“即使如此，我族也要与幽方血战到底，即使借不到一兵一卒，即使十万族民无一幸免。”

兰蓉似乎对自己的女婢角很投，至于珈涟，自从吃过早饭以后，她一直在发呆。

“明白了，你把我当外人…”

“其实…”石不语望着她那神情，心中忽的现了一个念“也不是全无办法。”

“我族一向柔弱，不擅作战，长老们为了息事宁人，居然许诺每年向他们贡，以求太平。”

“是的，我带着族中的名产来到中原，以行商之名，向各地的节度使借兵，然而得到的结果不是拒绝，便是想乘机侵吞我们的财产。事已至此，我们脆狠下一条心，以向大楚臣服为条件，上京求援。”

“我没什么…“对方如此回答，然而神所表达的却恰好相反。

得一惊，这可是海外剑宗的秘法，据说除了长老之外，一般弟连接元诀的机会都没有。

“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即使说来，我也无能为力？”

“…你肯说吗？”

“我想，应该尽快脱离杨广实际控制的势力范围。”

刚刚想到岛国，珈涟便接着说：“我族产丰，富甲天下，一向受外族窥觑，好在远离大陆，又擅长海战，因此无碍。然而数十年来，东海外的刹族渐渐崛起，每每驾船前来扰，抢劫得财、妇女后便驾船而逃。”

“我一切听公的。”

“你不舒服吗？若是有心事，可要说来。”

“暂时不肯。”

“既然如此，就与他作战。”石不语敲着折扇，毫不负责的建议。

红拂敲着他的脑袋，嘲笑：“难你不知，盈族并不算在楚朝的版图内吗？”

珈涟了悲伤的神，然而在下一刻，语气突然变得斩钉截铁。

“愚蠢！”旁听的两人同时低骂“如此作为，便如抱薪救火，只会加大火势罢了！”

“将族岛屿并大楚领土，官员由大楚任命，取缔族原有的军队…这样一来，我们与被幽方侵占又有什么区别？”

“…原来这里，也有类似的刹寇…”

“所以你便打算向大楚借兵？”

“等等，借的意思是？”

“这样吗…”石不语灵光一闪“那么，我们不如去西原，到了彼，再找士兵护送我们回潞州，应当便无人怀疑了。”

“我三年前才接受族务，之后的一件事，便是购买军械、训练士兵…不过，此时的状况已经相当恶化，好在幽方内似乎现了动，才使得我们勉支撑了过来。然而，半年之前，据探回报，幽方族族的动已经结束，并且开始从他们的本岛调集人，看其情况，似乎又要对我族行侵扰…”

“…废话！”

“珈涟？”石不语连着喊了她五六声，才得到一句惊讶的回应。

“那么，我们现下要去何？”磨了会牙，逐渐习惯这气氛的兰蓉，怯生生的开问。

“李渊？”红拂却是聪慧，一次便猜中他的意图。

“当然不是…只不过，那是族中的事情。”

“的确如此。”珈涟“得到贡之后，幽方的扰活动虽然减少了，但规模却越来越大。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劫掠，而是占领，到了后来，每次他们攻，都要我族以割地赔款为代价，一次接一次的逐渐蚕着。”

“其实，如果杨广是个好皇帝的话，答应这些条件也未尝不可。”

“…”想来也有几分理，这个时代的国家，对于海外的岛屿并不在乎，不象石不语的前世，某个岛国为了一平方公里的礁石连脸都可以不要。

“所以，不能答应。”

“你是否又想问我是什么人？”

“长老们以为这不过小疾，并未太过注重。不料数十年下来，这幽方族人越聚越多，行径也越发变本加厉，不但开始抢劫我们的商船，甚至占了附近的几个岛屿为中转之地，渐渐形成包围之势。”

“恩。珈涟、萧姑娘，你们觉得呢？”

“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