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收起电话。重新回到包房。角的余光看到南宋已经将那杯酒喝了。忍不住偷笑。就让那个诈的女人自恶果吧。会所房间里面光洁的地板上。顾禹和他几个要好的兄弟喝了酒唱着跑调跑得离谱的歌。嚷嚷着叫几个小妹过來伺候。
“别呀。才刚來就要走。”顾禹端起一杯酒冲着阎寒扬了扬。“喝几杯再走嘛。上小姑娘们就來了。听说是新來的。各个都是。”
南宋见阎寒已经喝了酒了。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一副冷脸呢。难说药还沒发作。正疑惑的时候。自己的却觉到明显的燥。恼羞成怒。她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