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

“你认识她吗？”仵作用疑问的光盯着他。

在人家的爹娘面前尸尸地说个不停，也不人家爹娘听了会有多难受。

胡贞娘的母亲趴在她上号啕大哭，几乎厥。

“班灵。”

胡老爹老泪纵横，哽咽地说：“此间有个大财主郑员外看上了小女，要小女妾，可小女偏偏心有所属，那郑员外言明今日轿就要来抬，没想到小女情刚烈，竟就先寻死了。”

“才十三岁？”仵作看了一他的。“你个，态度也很世故冷静，看起来一都不像个十三岁的孩。”

“你是如何发现尸的？”仵作又问。

“为什么发现尸不赶快去报信就好，还要把尸解下来？”

班灵摇摇。

那一回，拿着意外得到的一两赏钱，班灵找了一间客栈大吃大喝一顿，然后住客房中很久都没有躺过的床上地睡上一觉。

“我想在这里住几晚，所以就发现了。”

“你叫什么名字？”仵作打量着他。

“以后别这么，一发现尸什么都别碰，免得惹麻烦上。你先别走，等我验尸完，确定死因以后你才能走，要不然还得把你押到官府问话。”

班灵耸耸肩，无所谓地站在一旁看仵作写验状。

“好啊。”

仵作在胡贞娘的脸上盖上白绢。

“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姑娘，没什么好不敢的。活人跟死人没什么差别，而且她也不叫尸，她的名字不是叫胡贞娘吗？”

“几岁了？”

班灵面无表情，心想任何一个孩只要跟他有相同经历，绝对也会变得跟他一样世故冷静。

仵作抬了抬眉。“你年纪还小，怎么就敢碰尸？一般像你这样的孩看见吊死的尸早就吓坏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班灵不喜这个仵作问话的态度。

仵作报完年月后，一边检查尸，一边念着，一边写。

班灵默默看着他悲伤的泪，只觉得手中的那一两银沉甸甸的重。

“她为什么要死？”班灵忍不住问。

仵作看他的表情更古怪了。

“我只是不希望她的爹娘看见她吊死的模样，怕她的爹娘受不住。”班灵淡淡地说。

“贞娘啊——”

的家人陆续赶到破庙时，见少女的尸便哭得肝寸断，随后来了仵作验尸，知是班灵将少女尸解下，便留下他盘问。

“不认识。”

“尖齿门一分至二分，下痕迹赤紫，脚下有为灸斑痕，梁上尘迹仅有绳痕一，并无凌迹象，确系自缢无疑。”

“小辟人，多谢你为贞娘所的一切，这是一赏钱，你请收下吧。”胡贞娘的父亲用红包了一两银给班灵。

“你居无定所？没爹娘？没家人？”仵作皱眉看着他。

从那日开始，只要听说有意外死亡或死因不明的案件，他就会到现场旁观仵作的验尸过程，有时候尸被肢解或腐败得很厉害，没有人愿意收拾尸或者对尸的理太草率时，他就会主动要求帮忙，不再残缺的尸块或是腐烂得多严重的尸，他都神庄重并小心慎重地理，常常让死者的亲人看了很动，而他就

班灵经历过父母亲去世的大悲伤，面对死亡他已经没有太多受，但是此时看着死去的少女胡贞娘，还有她悲痛万分的父母，他忽然很想知她因何要结束自己的生命？难连至亲都无法成为她生存下来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