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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升起。
他是谁?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吞了口口水。
“…峰?”
罗信峰面无表情看着她一会儿,然后垂下眸子、“我开车出去兜风了。”
他穿上拖鞋,拿着公事包,没有任何停留的越过她直接走进房间中,她则呆立在玄关良久,直到听见热水器响起的声音。
刚刚…
王茗菲靠向墙,借力支撑着,手抚着仍怦跳不已的胸口。
不明白!为什么才隔了一晚,丈夫突然变得像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昨晚,他们一直等着信峰,但他一直未归,爷爷甚至因此不悦因为这种事情是前所未有的,信峰从不会让人找不到他。她见到婆婆睑上有着无奈,以及她难以名之的神情,心知有异,在她软言劝说下,他们
先吃了饭,之后直到爷爷累了,回房睡觉后,她才回到这边来。
面对一室冷清,望着外面的黑暗,以及握着不停反复响着“没有开机”的话筒,内心的焦虑和不安感升到最高点。
可她也没忘了当婆婆送她到门外时,拉住她对她说的话。
“菲菲,信峰…心情不太好,你要多担特一点。”
她虽忍不住追问,但婆婆也表示不知他发生什么事后,让她悬着一颗心回家,全然忘了她想在今晚宣布的口讯。
只是到底出了什么事?
想起婆婆昨晚欲言又止的模样,昨晚有什么事发生吗?莫非…她脸色一白。
她匆匆回到他们的卧室,站在浴室外面,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脑中则一片慌乱,当门打开,他围着半条浴巾走出来时,她依旧想不起该开口对他说什么。
他走过她,径自用毛巾擦干头发。
“峰…”她只能叫着他的名。
看着他的背影,他只是要走到梳装台吹干头发,短短几步路而已,可她却觉得咫尺天涯,不行!她一定要把话解释清楚,遂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峰,你昨晚其实有回来,并且听到了我跟爷爷说的话了,是吗?”手紧紧扭着,一如她此刻的心。
罗信峰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你跟爷爷有说了什么吗?”
“何必明知故问。”她苦笑。
他不发一语地拿起吹风机,轰隆的旋转声成了这个空间惟一的声音。
五分钟后,室内再度恢复了安静,而这段时间对她而言却有若一辈子之久,从镜中反射的容颜,她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待吹风机关掉,她再也按捺不住开口说道,试图解释澄清:“你是不是在气我跟爷爷设计你到法国去跟我结婚?但是——我都已经等你等这么多年,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够,偏偏你…”她颓然地坐在床边。
“我很慌也很不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怕你变心,怕有其他女人会抢了你…我也曾经想要忘了你,可就是忘不了,所以…所以爷爷才会想要出手帮我…他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