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好一会儿，终于说：“结了。”他不慕林与法律的否定，在他的心里，他永远是葛仙的丈夫。

“你很坏！一会儿让人家动，一会儿又将人家推雪堆中！”她抗议。

“哦。”她的声音透着失望。

“可是我姊姊及姊夫——”

“签字了？”她不懂签字了是什么意思？

“仙，你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葛风蝶走了来，不可置信地睇着手拿手机的二妹“你哪来的手机？”

原来她真的是介他人家的情妇！

“姊，晚安。”她目送大姊走到门边时，终于忍不住声：“姊！”

“嗯。”她躺下，但手机仍握在手上。

“我——不想。”她逃避现实地说。她…怕听到令她心痛的答案！

“为什么？”

“因为我听你气中的失望。”

结果证明，她对他，是生命中不可失去的珍宝。

“所以这段婚姻没有效用？”她直觉判断。

“真的！？”她虽然听过罗平及他说过，但是总觉得不真实。

他又停顿了一会儿“你签字了。”

“也许你是对的。”她妥协。

“你这半年瘦了好多，早休息好吗？”葛风蝶替她重新盖上被，就像之前的事不曾发生。

“我们真的结过婚？”她还是说了自己的疑惑。

“我故意的。”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她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突然，她的房门被打开。

她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

“你怎么不看医生？一直咳嗽不好。”她关心。

这里。”

“太好了，这表示你一直将我放在心上，只是你还没将一切联贯起来。这是好的开始，如果你我能见面，或许可以想起更多。”他兴奋地说。

她话未尽就被抢白“一切有我，没有人可以阻止已该开结果的事。”他语气平和，却十分定。

“他们要你自己想起我。就像开落自有它的时节。他们要考验我，如果我真心你，就该让你自己想起你我的誓约，也让我们在这段分开的时间里，去想想彼此之间的关系。如果真有缘分，自会在一起，所以我一直在等。”

“姊，我——”她也有话想问大姊，但却犹豫了半晌。

“不可以哭，谁教你让我等了那么久。”他故意说。

“那我姊与我姊夫为何没有提过这些事？”她半信半疑地问。

“真的？”登时，那亚森原本气馁的心情由谷底翻升。

“对。”

“那你——若一直等不到呢？”

葛风蝶走近她“你——”她很想直问仙和什么人通话，但她没问，只是说了声：“睡不着？又作恶梦了？”

“没有。”

“唉！”他轻喟，那声音就如她梦中的声音。

“你相信吗？我竟然在梦中听过你的叹息声。”她认真地告诉他。

“什么事？”葛风蝶很快就转过。

“你必须想才对。”

“这样你就会来看我。不我是不是你的丈夫。”他似假还真的说。

“很难说。”他想要什么事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半年前的让步，只是希望藉此让自己了解，到底她对他有多重要。

“我娶的是你。”他认真地真相。

“相信就是真的。”

他听她的沮丧，上拉回她的思绪“仙，你想知我娶了什么人吗？”

“那又如何？”

“故意的？”哪有人这样拿健康开玩笑的。

“睡吧，晚安。”葛风蝶慢慢转过，心里其实很急，但却不想让她有压力。

“那我明天派罗平去接你。”

“就是签字答应结婚，但还未来得及礼堂就了意外，所以——”

“真的。”

“你来看我，我就告诉你。”他很正经地说。

“那——你——我吗？”她大胆地提另一个问题。

她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那时——你结婚了吗？”她又问。

“那表示你不够我，否则你会想尽办法来看我。虽然我可以为你安排一切。”他说。

“那就忘了你，再娶一个女人为妻。”他说着，又咳起嗽来。

“那——现在呢？”

“那表示你关心，也难过我的『分』。”

“我不坏。我们是夫妻，总得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他笑着说，又咳了几声。

“我——”

“但我没有车，又下雪。”她有些犹豫。

“你这么说不公平，我——起码现在的我真的不『认识』你，所以你要我如何你？那不是欺骗吗！？”她急着解释。

葛风蝶认为这件事绝对和先前那通电话脱不了系，看来时间到了“你问吧。”

“你——”原本的动，倏地化作哽咽。

“哦？”她拿着手机不知该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