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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她老人家就派人上门来央求亲事,说想纳你入严家为妾室,这等天上掉下来的大喜事你自个儿怎么都忘了呢?”
“原来是这样,既是如此,为何我们家还是这么穷?”她纳罕“严家要迎娶不是得送聘金过来?这样你们日子就会好过些了呀!咦?该不会是严家为富不仁,想要强抢民女吧?”
柳水张大嘴,好像没想到女儿有胆说这种话。“可婚期是下个月,送聘送订的事儿应该还没吧!老夫人是吃斋念佛的老菩萨,严家更是财大势大的官宦人家,怎么会亏侍我们?人家老夫人光是让媒人来提亲,就嘱咐了要人带来银子和好几锭绫缎为礼,怎么会是强抢民女呢?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病了这几日,说话都让人搞不清了。”
娇狐吐了吐舌头“是是是。”只是她搞不懂,既然家里头有银子也有布了,为什么大伙儿还是挨饿受冻的样子?犯得着省成这样吗?
“老伴,我看还是请王大夫再过来看看好了,他开的药虽是贵些,可是湖儿能清醒过来,可见得他的药极有功效,你让他过来看看湖儿这症状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柳李氏不放心地道。
娇狐连忙摇头,一脸惊吓“不用、不用,那个王大夫是个蒙古大夫,开的药那么差劲儿,会吃死人的,你们以后别再让他骗钱了。”
“湖儿,你怎么这么说呢?”柳李氏大受惊吓。
以前的女儿乖巧文静,是个八竿子打不出声吭来的姑娘,怎么一场大病饼后,就变成喳喳呼呼的了?
他们实在搞不懂哇!
娇狐讪讪地一笑“我就是这傻里傻气的样儿,姥姥也常说我…呃,我的意思是,我大病初愈,脑筋还转不过来,你们别见怪。”
“你得快养好身子,眼看着下个月就要嫁入严府了,你还是这样怪里怪气的怎么成?”柳水担心得不得了。
“下个月…”娇狐本来还在微笑,随即满脸惊愕“下个月?”
婚期在下个月,可姥姥给她的借尸还魂之期只有七七四十九天…若这四十九天内她还未能得到避雷珠,那她就没有机会了。
天哪!她分毫都不能浪费时辰的。
她就要下床,却被拦住!
“湖儿,你要做什么?”
“我等不及了!”娇狐直觉道:“我现在就得到严府去。”
全家人霎时满脸惊吓发呆。
柳水嘴巴张大了好半晌,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说话“湖…湖…”
娇狐这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天啊!这事情太复杂了,我该怎么说呢?”
“娇狐,你要不要上床躺躺,休息一下?”柳李氏心窝儿怕是不能再受刺激了,她脸色微白、小心翼翼地道。
娇狐还想再说,可是就算再笨也看得出现在情况不对,她再搅和下去只会把局势搞得更乱的。
她只得乖乖地躺回床上,莫可奈何地道:“好,我休息…可是爹、娘,女儿可不可以求你们一件事?”
“什么事?”柳家夫妇微微松了口气。
她眼儿一转,微笑道:“麻烦你们去对严老夫人说,就说我想早早进门服侍老夫人和总督大人,看婚礼能否在近日就举行?”
“婚礼…”柳水与妻子相视一眼,有些为难尴尬地道:“婚礼…湖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啊?”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哎哟!人真难做,复杂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