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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的秀发,看着那如黑缎般的秀发在自己手中发亮。
听见丫环的抱怨,花艳伶嘟起艳红的唇,从铜镜中回望她。“哪有吓到,人家不过是去拉客。”
看到热闹的人潮,就好像看见滚滚而来的银子,让她不由自主的笑开面容。
“拉客?!好难听哟…”蔚儿皱起眉头,巧手为花艳伶扎了个芙蓉髻,再将玉钗、金钗插了满头。
“什么难听,那些可都是财神爷。”花艳伶对着镜子左照又照,总算是满意的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坐下。
“什么财神爷,真正的财神爷在下头,要不是小姐您执意要去外台挥手,我也不必再重新帮您整理一次仪容。”嘟起小嘴,蔚儿跟着花艳伶走到桌边,顺手倒了杯茶递给她。
一手托起腮,一手拿起蔚儿递来的茶水,花艳伶懒懒的开口道:“说你就是不懂,这是做生意的道理,要把自己推销出去,就要从小处着眼、大处着手。”
“听不懂啦,万一被云嬷嬷知道了…”
“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云姨不会管我的。”随手拿起一块桂花酥塞进嘴里,末了还伸出粉色的小舌添了添手指。
楼采云一向放纵她,从不干预她的行动。
“真是这样就好…我的好小姐呀——瞧瞧你又把唇脂给吃了!”蔚儿气急败坏的夺过一整盘桂花酥,看着花艳伶不完整的唇彩,不由得叹息。
蔚儿还真是想哭,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给花艳伶上唇脂了,偏偏这本不易脱落的唇脂,用到她小姐的身上,就会消失无踪。
偏着头可怜兮兮的望着那盘被抢走的桂花酥,花艳伶只能继续添着手指回忆那香甜的滋味。
她一代花魁,居然还被一个小小的丫环欺负,真是反了。
“有什么关系,在下去之前再点上不就好了,还我啦!”说完伸手就要抢那盘桂花酥,却被蔚儿一闪身给躲过,气得花艳伶在原地跺脚。
“不给、不给,等等嬷嬷就派人上来了,您还是先好好坐下,我给您重上唇脂。”她这小姐还真是孩子气,虽说有时精明的令人折服,但终究还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不吃就不吃…”朝蔚儿扮了个鬼脸,花艳伶撇过头赌气。
“别耍性子了,来,头撇过来。”蔚儿将糕点放在梳妆台上,再拿起唇脂,顺着花艳伶完美的唇形描绘着。
“叩、叩。”一名小丫环推开雕花的房门进来,手上还捧着一缕红纱。
“艳伶姑娘,嬷嬷请您下去了。”
“好,你先把东西放在那儿,先下去吧。”正在为花艳伶补妆的蔚儿分神说道。
回过头来,继续看着花艳伶那花容月貌,她想不透为何这样一个可人儿,居然甘愿留在这花街柳巷讨生活。
“好了、好了,再来…”蔚儿伸手拿起红纱,为花艳伶围成面纱,再拿起一朵艳红的牡丹卡上发夹,固定在上头。“您真是美极了,连花儿在您身边,都会相形失色。”
起身转了个圈,任由发丝在空中飞扬,花艳伶漾起一朵芙蓉般的笑靥,媚眼瞅着一旁目瞪口呆的蔚儿。
“当然美,因为本姑娘可是花魁,怎么,你看呆啦?”望着蔚儿一脸吃惊的神情,花艳伶调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