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仔细掰扯？可以啊。所以坐起来，手臂放到桌上，重心往前移，不躲不藏，对上了。凑近了盯她的。“什么态度？没通过好友申请的态度还是一觉醒来人不见的态度？”

“你上周的这天到凌晨两还没睡。”＊＊＊狗鼻那是相当好使，柯非昱锐地嗅到要说正事儿的气息，一下不晃悠了。飞快把音乐掐了。稳当当在椅背上靠老实，姜珀见他端正态度，索也好好跟他说。

那晚在大排档见面时也是以这句作为开场白，只不过那时说话的人是她。好像共用一个说话名额一样，很莫名其妙的默契，这样的默契还现在很多，比如那天他先说，今天先算了吧。

第一男的喝多了本不能，第二酒不是海洛因，多算化剂，或者说，至少没本事让人嗨到对面是谁都认不清，最后，我一贯有话直说。

“所以柯非昱，我不可能答应你。无对接，我首先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当然我知，发生完关系再来说这话有晚了，但叫停，不晚。”他啃着指，不知在想什么。姜珀问“觉得我想法很过时是不是？”

一边手在刷麦的垛朱尼尔，一边手在啃指甲，冷不丁还笑两声，帅得过分惹了。隔桌几个女生的神就没停下来过。姜珀在他面前坐下，立关了视频“来了？”“嗯。”姜珀应完，突然觉得现在的画面似曾相识。

“不好说。”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两声，密者很适时地自己来，姜珀看了袁安妮连发几条语音的信息，暂时没去理，注意力重放回他上。

“老实说，”柯非昱旋了旋手上的戒指，嘴角挂着笑“我就从来不相信有酒后这回事。

“说不说都无所谓，我的态度很明确，你不会不明白，对吗？”话直接就给抛来了。奇了怪了。怎么就“对吗”了？拿“对吗”的语气问她觉得“对吧”的事，柯非昱心里觉得不得劲，不舒服，姜珀有话问他，他自然也有。还更多。

三网球链在脖上挂好，脚脖搭膝盖上，人在椅背上懒洋洋倚着。

五个字写在脸上，她当然看得清，知他是有备而来，只好找了个借：“今天KFC翅活动，我得给同学带。”“地址多少，我叫外卖。”“我们学校不允许学生晚归。”

在你这更不想让不到十度的青啤来背这个锅。今天大家都清醒，我好好说，你好好听。姜珀，我就是想告诉你，那晚我说过的话，过的事，作数。”姜珀说“你不明白。”“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给说说？”这么游刃有余的态度。就差没把“今晚别想逃”

后来她也…打住。青天白日大广众的，不好再想下去了。总之现在，都运动完，都冲了个澡，面对面，清清坐在咖啡店。早打定主意了心理建设，所以连对话也清，没多余的铺垫，姜珀单刀直地问：“谁告诉你我在这家练的？”晃晃脚，摇。

“都有。我那晚喝多了。你也是，成年人酒后发生一些事，隔天是不能作数的，我以为这是约定俗成的默契。”一下就听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