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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她不是只交了一个单纯且勤劳的工人男友吗?为什么愈来愈觉得此人无比的复杂呢?是不是每一桩恋爱的过程都像在挖宝?如果那是事实,她就不客气地生受了,也许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盎蔷闪过人群靠来姊姊这边。
“阿姊,你说鸡腿要给我吃的。”
冰于“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的真理,姊妹俩没有加入呱呱叫的行列中,躲在柜台边,打开超大食盒,幸福美满地窝在一边吃起饭来了。
反正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吃饭才重要啦!
…
五点半的光景,公司同仁全走光了,富蓣与妹妹正在收拾物品,也准备回家了。今天的事端基本上是令大老板颇感脸上无光的,所以她们因为下午听训了一小时而延误了工作进度,当然要加班做完;幸好她们一向手脚俐落,不到半小时就做完了。
“要回去了吗?”陈善茗提着公事包出来,一脸的灿笑。
“问我,还是问她?”富蓣问着。
他聪明地没有回答,只道:“我知道了那个康先生的所有事,你想不想听?”
“不必大老板的“热心””她没有向不相干者探听他人是非的嗜好。“你要约我妹吃饭?”
“对啊,今晚中山堂有一场不错的表演,想约她一起去看。”
盎蔷走到富蓣身后:“我不要去啦,每天晚上都和你出去,我都无法做手工。”
盎蓣耸肩:“那不重要。反正你快点交个可以结婚的男友才是正事。”
“但他又不在可以结婚的名单内。”真是太浪费时间了。老与花心的男人耗,又不能做手工赚钱…虽然与大老板出门绝不会无聊,甚至可以说每一次都很尽兴,但他太花了,想来就乱不是滋味的。
“练习一下也好。”虽然富蓣也不认为大老板是适合的人选,但反正这两人没什么搞头,偶尔约约会,可以省下一顿饭钱,何乐而不为?至少她可以肯定大老板是“花”中君子,会偷个吻,但不会将小办帽拆解吃人腹。
“喂喂,别当我不在场行不行?”他手臂一伸,不一会,小美人已被他揽在身侧,对富蓣道:“给我时间,以及机会,你又怎么肯定我不会是令妹的另一半?”
“如果大老板决定食用单一菜色过一生,哪有什么问题?我举双手奉上。”
这是警告吗?还是暗示?他思索玩味着。
不多言,富蓣已拿起皮包:“我先回去了,小蔷,十二点以前记得要回家。”
“哦…可是我不想和他去玩呀!”答应之后她才想到要表明自己的意愿。
盎蓣笑了笑,有些讽刺道:“我想你的牢头不会放人的,拜了。”“阿姊…”见着毫无姊妹爱的无情人闪入电梯中,富蔷敢怒不敢言地将嘴嘟了个半天高。“走喽,今天吃素食好?”他点了点她嘟唇,惹她忙不迭地缩回双唇抿到嘴巴中。
他笑了,当然明白她何以有此动作。
“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她将大袋子抱在胸前,声音很微弱地抗议。
“,走吧!”与他应允所不符合的,他的毛手又搂住她香肩,催促佳人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