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可好？”

聂文超心下一片愧然。“雁儿…”

妇人眉端轻轻一扬。“你还没成亲？”这倒是意想不到。

清秀少年嘻嘻一笑。“爹让我跟着娘的。”

横着白睨过去“不要叫我雁儿，”妇人冷冷地说。“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的女儿，我是恶阎罗的妻，你可以叫我恶夫人。”

妇人呆了呆。“你这又是嘛？”

“跟着我什么？”

但更令人意外的是，聂文超才转，那个红衣教堂主早已煞住饱势，大关刀犹举在半空中，脸上一片迷茫地慢慢倒下，然后，聂文超见到了十年未见的么女儿，神情森然，左手捧着一颗鲜红的心。

“你砍了慕白的左手，但他还有我，我就是他的左手！”

“爹，到底怎样嘛？”

“废话！”人都杵在他前了还问这话，真是浪费！

清秀少年没有回答她，径自面向聂文超大声说：“我叫李痴月，十四岁。”

聂文超张了张嘴，随即喟叹地阖上。

“…”就在清秀男人一个两个大之际，山坡下的战况业已转变成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局势。

满地杂无章的尸，空气中飘散着的腥臭血味，但兵刀的击声仍然激烈不休，人影飞腾扑击，刀光剑芒森寒如冰，暴叱怒吼，惨烈嗥叫，双方都杀红了，毫不稍让。

司青岚苦笑。“但那份愧疚将一辈跟随着我。”

但自笑阎罗杠上红衣教教主，毒阎罗卯上红衣教副教主那一刻起，在哭阎罗、怒阎罗、哑阎罗和鬼阎罗的拚力扑杀之下，红衣教开始呈现不支溃败的趋向，不久，黑白两这边的人终于可以人手来救助重伤垂危的人。

“爹，后面！”

“娘。”

“爹爹，亲亲嘛！”

“六嫂。”

“呃？”又一次被打断话，妇人不禁有生气，再一回，顿时哭笑不得。“你抱她来什么？”

“么…呃，李夫人，原来你们都…”司青岚遥望山坡上的人。“好好的没事。”

“爹爹，嘴嘴亲亲嘛！”

此刻，聂文超与顺娘便忙着替聂元、聂元夏、聂元宝和杏夫人包扎，司青岚也在为司毅急救，后者断了一条，血不止，痛苦不堪。

“非常好，”妇人抬下颔，骄傲地说。“我们日过得非常平凡，非常幸福”

“你不…”原想告诉他不必如此，但话才刚起便被一个不应该现在这里的声音打断。

“没有良心的人，要心何用？”

话落，妇人噗一下掐爆了那颗心，然后转向一旁的司青岚，张开血淋淋的五指弯曲呈爪形。

“爹，为什么嘛？”

你一言我一句，清秀男人秀气的五官不由得垮了。

“那就好。”司青岚苦涩的。“现在我总算可以安心和爹为我找的未婚妻成亲了。”

妇人望他一。“现在你可以安心了。”这个家伙的良心好像还没被狗啃光。

清秀少年耸耸肩，旋即转就跑，妇人满雾。

“他吃错葯了不成？”困惑地摇摇，她又转回去面对司青岚。“我说你不用再…”

司青岚摇。“满怀愧疚，一生不安，我怎能成亲？”

“爹，”俊小男孩继续扯他的衣襬，小声得几乎听不到地又问：“我跟大哥一样是男孩，为什么不行呢？”

“爹，我也是男孩嘛！”

“爹，我也…”

这三个孩各自不同，有的像他，有的像妻，有的爹娘的个各自分去一半，却是同样缠人－－缠他这个可怜的亲爹，平常时候有他们的亲娘压着还好，若是如同这会儿他们的亲娘不在边时，他们可就吃定他了，如同妻吃定他一般样。

冷不防地，横里突然冒一个红衣教堂主举着大关刀劈向一无所觉的聂文超后背，躺在地上的聂元看得真切，不禁失声惊叫。

妇人愕然回首。“咦，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