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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4)

连着两天,他都玉温香饱满怀…没办法,虽然两人中间本来有隔木枕,但题在同一张床上,加上夜凉重,熟睡后自会寻找较温的地方。昨天他先醒来时,两人就已经缠在一起了,但那时已快天亮,再加上他全骨肌仍然疼痛不已、还不会反应这么烈,未免她尴尬,他趁她未醒时,便将她移回床的另一,但今早他已能运功调息,骨肌也不再那么疼痛,而现在…

若被他看得又低下来,不安地转动着手中的碗。

突然,她叹了气,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后继续睡觉。战不群整个人一僵,不用看都知她那薄薄的衣料已经擅离职守,离开了岗位;他到底也是血之躯,不是圣人,当然立即起了反应

“你为什么老是这样看我?”

望着她温柔的动作,战不群潜藏心底的柔情再度涌现,而且这次几乎是波祷汹涌,颇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他发现自己这次真的完了,他不再只是规划她而已,他对她的表情几乎看不厌倦,好像只要一看见她,他的心情就会舒服许多。经过这几天,他才察觉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让人看了很舒服,而是她整个人给人的觉就很舒服柔和,就像雨后湖上清新的微风,教人总会不觉微笑。

他低低一声,呼不觉急促起来,两手向旁摊开,不敢碰她,也不敢再看她,只能望着灰暗的屋,暗暗又叫了声老天。

虽然他是一只正伤重躺在床上无法移动的狼…她看着他那几乎占满整张木床的躯,或者她应该称他是熊比较适合。

翻了个白,他不由得叹:“老天爷,你对我真是太不公平啦!”

战不群漾开了笑,可才笑了两声,便乐极生悲地扯动肩伤,痛冷汗、连连…反正这次没人看到,他要怎么当狗熊都可以!

“还要不要喝些…”若拿起碗问他,一抬首却看见他那凝望着自己的温柔双眸,心漏了一拍,语音不由得逸去,又红了脸。

角瞄到桌底下那坛烈酒,他差

“我…昏迷了多久?”知自己的光大过火了,不想让她过度不安,他问了个较不的问题。

唉唉,这是什么世界啊?明明有醇酒、有人,还有好山好,他却伤重不能动弹,只能望梅止渴!

“三天。”她照实回答,又偷偷眠了他一,忍不住想着,可能是他脸上有一半是胡的关系,她之前一直以为他已经四十几岁了,但这几天下来,她才发觉他本人比看起来要年轻许多,只不知他究竟多大年岁?

方才睡到半夜,因为压力,他转醒过来,就发现若趴睡在他上,一手揽着他的脖,一手搁在他膛上,螓首也枕在同一个位置,吐气如兰,微弱的鼻息他不知何时大大敞开的衣衫里,拂过他的腹,登时撩起他熊熊火。

两天后,战不群却收回了之前自己曾说过的话。

妈的,真希望这伤快好。清醒后才在这床上待半天,他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她的熊虽然伤重,但还是十分庞大壮,就算坐躺在床上不动,依然威胁十足。若非她清楚他的伤势,定会以为他随时都能扑过来将她一吃掉。

他为什么老是这样看她?

“这破屋里你最好看,我不看你要看哪里?”他脸不红气不的逗她,也不眨一下。

“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她越说脸越红,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沁凉的清中,滋了他渴的咙,但也不免有些刺痛。

话一若才发现自己问了什么。她羞红了脸,尴尬的僵站着,没有转跑到屋外是因为她真的很想知答案。

最要命的是,她上半的衣裳因为他不守规矩的大手,已被扯松了大半,一边雪白香肩,还有大半凝脂般的柔肤,已呼之、几乎是直接压在他上的柔双峰。她只要一呼,那雪白柔的双便会隔着薄薄的衣料微微压迫着他的膛,而且她的衣服还一副要掉不掉的模样。

战不群没发现她的偷瞄,只暗自庆幸他那天带回了足够粮,再撑个几天应是没多大问题。

他两发直地瞪着前的景象,猛咽着,忍不住低喃:“这也未免太矫枉过正了…”

从他醒来后,无论她去舀喝,或是拿着火盆到门外将里的残灰倒掉,抑或是默默吃着粮,他的视线都没离开过她,害她不自在到了极,举手投足都不觉僵起来,就算她转过去,都能觉得到他虎视眈眈的凝视。

若闻言只觉双颊发,几乎要开始冒烟了,一颗心咚咚咚咚直,大声地像是在她耳边打鼓似的,害她羞得连手脚都开始发红。她一低,羞无措的跑了去。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碗里的因而溅了些在他的大胡上,若移开碗。忙拿布巾帮他

“老是怎样看?”他扬起眉,好笑的问,声音虽仍哑,但说话已不成问题。

被豺狼盯住的兔一定和她有相同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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