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定,无论他在不在乎,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当头,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妈,你醒了吗?”风晔探头进来,见老妈醒了,便道:“唐鹰哥哥来找你。”
房里两位大人僵在当场,方自在不知该如何反应,听到那声称呼,他只觉得自己像被雷打到了。他震慑的望着风琴,却发现她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知道了,你让他等一下,我等会儿就下去。”风琴回头对儿子说,声音有些不稳。
等风晔下去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尴尬地收回自己始终放在她腰上的手,他从床上站起来,脑袋仍是一片空白状态,当他开口,只觉得喉咙莫名干哑“抱…抱歉,我…我…不知道你结婚了。”
话一说出口,他才经由自己的口中真实地认知到这件事,心肺倏地开始绞痛。方自在僵硬地望着她绝美木然的容颜,脑海中只能痛苦的想着,她嫁人了,还生了个儿子…
她不再是属于他的了吗?不,她从来不曾真正是他的。
眼中闪着复杂不明的情绪,他双手插在裤袋中紧握成拳,然后退了一步,因为怕自己忍不住上前紧抓着她摇晃,怕他脱口问出不该问的问题,甚至怕他失去理智将她绑架,让她只成为他一个人的。
另一个男人,一想到有另一个男人曾经看过她的笑容、品尝过她的滋味、亲吻她雪白的裸背、埋在她柔细的黑发间、拥抱过她…光是想象她信任另一个男人,想象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中,他就嫉妒得无法忍受…
“我没有结婚。”看着他脸上神色一变再变,风琴迎视他灼人的眼,一脸木然地轻启芳唇。
没有?他屏住气息,这句话点燃了他的希望,无数个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他选了一个他最希望的“风晔不是你的…”
“他是我儿子。”她双眼眨也不眨的回答,仍是一脸平静。
哗…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好短暂的希望,方自在表情扭曲的想着。随即又想到那孩子的父亲,她为什么没和那人结婚?老爷子为什么会以为…
明知道自己不该问,也没资格问,他还是忍不住僵硬的开口“他的父亲为什么没有…”
“他出国了。”风琴仍坐在床上,里着凉被,但原本冷的像座冰雕的神情,却在此时似是裂了一角。
心肺因为看到她的表情而加倍疼痛,双拳更加紧握,他一点也不喜欢他所看到的,他不想看到她因为别的男人而显露出来的脆弱。
风老爷子搞错了,她在等的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不是他…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僵在那里,觉得心已死去。
风琴深吸口气,直直地望着他又说:“他不知道我怀孕了,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听到这里,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天,为何要这样折磨他?为何要让风老爷子认错人,给了他一个美好的希望?他不该回来的,如果没有回来,他至少还可以假装她是爱他的,为什么要让他回来面对这个她爱上别人的残酷事实?
不想再听下去,他猛然转身离去
风琴一僵,一阵旋风刮起,砰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