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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怔怔地站立着,感觉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语,正在她的体内辗转挣扎着,将她熏神染骨,一点一点地拉着她急速地倾向他,急促地为他神魂颠倒,心房因他而火热燎烫。她全身都在呼唤着他,呼唤着她应该前去接受他的拥抱,前去那个才是她应该栖息的胸怀里。
她的心,在焚烧。
告诉我,你也是爱着我的。宫上邪抚着她的脸庞要求,我知道你痛苦、你难受,可是你不能否认你对我情难自己!
小小的眼眶阵阵刺痛,彷佛是那被她压抑着的泪水在对她抗议着,抗议她不肯让她的真情流出。她忍不住闭上眼,想逃开他那会勾出她心底最真最深爱恋的眼眸。
爆上邪不肯放过她,不要逃避,看着我,回答我!
两行清泪自小小的眼中缓缓地滑下。他己代她说出她无法说出的全部。是的,她是情难自己,可是在许配给梁颜殊时,她也被一项千古不变的道理深深束缚着,由不得她。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体。
你要我怎么做?她问得凑伧,泔然泪下,这次,我该负你还是负他?
你有真心,粱颜殊也有,你要我怎么选?你要我把心怎么割?
她情愿不忆起前世,就这样把前世的爱恋悄悄埋藏在心底,只要不挖掘出来,不赤裸裸地摊开来,她便不会心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怎么走、怎么选,都是痛。再来人世一趑,她仍是心折神伤,还是落得必须选择辜负这一条路,这一世,她还是得做一个负心人。
住口,住口!。宫上邪猛地拥住她,拚命否认着她的泪,否认着她的无奈。
恨意渗入他的五脏六腑里,深深地,彷佛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这一生这一世,他从没这么恨过。
一切都是错,他不该再遇上她,她不该遇上梁颜殊,他不该爱上她,她不该又陷入两难,他不该得去寻找拥有虎翼玉的主人,她不该没有那一块虎翼玉,事事如波涛,一狼接一狼,一错接一错,错、错、错。
一切都是那个封贞观施的回魂香的错!那回魂香,不该带领着他们通过那条他们俩曾走过的甬道,不该把已经埋藏的往事一层一层地撕了开来。
他们消磨了多少辰光才把那些令他们所痛的、爱的、恨的给忘怀?何苦再让他们在这条路上再走一过?
我只要你,我不要任何人!他低低的喊,拋下了限制他的一切,给我、嫁我,你知道你所有的身魂都是我想要的!
她的泪流迸他的胸怀里,我不能是你的。
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宫上邪缓缓将她拉开,无法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选他?她情愿欺骗自己去嫁那个梁颜殊?她情愿为了世俗而不要他这个视她若宝的人?
是的,我选他…她在回答中颤抖,不知耗了多大的力气才有办法把话说完。
爆上邪剑眉一拢,握着她腰肢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用力,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上邪?她疼痛地皱眉。
上辈子我选择退让,这辈子,你以为我还是会再把你让出去?一次就够了,他再也不要当个退让者来成全她,他这次对她的爱远比上一世来得浓烈,他不能又来辜负自己的心。
因为这一回,你还是出现得太晚了…她自痛楚中迎视他,又愤又恨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恨他这个老是迟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