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往左踏去一步，再往右…举起左手…然后右手叉腰…向后转…步法和动作都记牢了，只要不要忘了就好。

“是…哎呀！”

平常丈夫上班早晚归、女儿上学又忙着学校的活动，难得有人陪她开讲，刁太太就开始叙述起这星期左右邻居发生的趣事。

止住笑声，吕熙平抬起一张邪笑脸，底藏着外人看不见的东西。“那你永远学不会，也跟不上其他同学。迅，拜托你了，帮我好好锻炼一下她的运动神经，培养她的舞蹈细胞。”

“一、二、三、四…”

上官迅将带倒转，重新再放，顺手拿起地上瓶装咖啡喝了一大，就见她随着音乐摆动，结果…砰！“噗！”他倏地把嘴里的咖啡全了来。

刁蝉才不愿意努力这么久就这么轻易放弃，至少现在她可以每天见到学长，再辛苦也值得。

“熙，听说你在帮那个一年级的学妹啦啦队的特训是不是？”伊雪柔用她惯常柔嗓音问。

“可是你也在场，而且还是由你提的主意，她对你似乎很特别。”她不愿承认自己被个平凡的学妹给打败。

刁太太拧了条抹布在桌椅上抹抹“随便你啦！不过今天是星期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看书，不要再去了。”

要不是吓到了，上官迅也会跟他一样。

刁蝉维持原来抬脚的动作，不敢动一下，愣愣的看着他。

“用力！”

“她那个人最大的优就是耳朵尖，我们这整条街各家发生什么事，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还说有一天见到隔那个吕太太门，脸很差，而且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好像神有些不太正常…”

她呛咳了一下“没、没有，哪有什么哭声，搞不好是她听错了。”

上官迅张着大嘴，瞪凸两，那表情比看到外星人登陆地球还要震惊。

“哈哈哈…”吕熙平憋了好久，实在忍不下去，一下爆发来。

她尴尬的笑了笑“我、我有啊！”“你有？！”上官迅怪叫一声“如果你有，我这个舞王为什么看不来？其中一定是谁有问题，来！我们再来一遍。”

刁蝉又羞又窘“学长，我看还是算了，我自己回家慢慢练。”

“我说小妹，你为什么不跟着音乐节拍呢？”他很不可思议的问。

刁蝉“喀！”的放下玻璃杯“妈，你不要说。”

她将细的手心贴在墙上，学长就在墙的另一边，虽然近在咫尺，却又相隔遥远，真希望能帮她的心声传过去。

“老、老、老、老大，她…”

“小蝉，怎么这个礼拜你每天都这么晚才回来？”刁太太问。

吕熙平睐着频频跌倒，又频频爬起来的刁蝉，里呼一个烟圈，让人更加看不懂他此刻的心思。

“看你手长脚长，材纤细轻盈，应该是舞者的料才对，怎么会这么惨呢？你刚刚那样简直比欧桑在土风舞还糟糕，老大…”上官迅旋过来，见吕熙平还没笑完，眉打了好几个结。“老大，你别笑了。”

可以办得到的！她在心里自我鼓励着。

她咬着面包，齿有些糊不清“因为啦啦队比赛的日快到了…我都要留在学校练习。”其实是学长帮她特训，不算是说谎。

没有理会母亲的叫唤，刁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倒在铺着印有布丁狈的床单上，将着同样的枕抱在怀中。

“呃？”刁太太见女儿突然发起脾气到莫名其妙。“小蝉，你嘛这么生气？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小蝉！”

她手脚大的跟着他“是…”

他大喝“卡！卡！卡！”

“…这几天楼下的简太太也说常常三更半夜听见隔有女人的哭声，吵得她都睡不着觉，我是没听见啦！小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她向来好睡，总是一觉到天亮，所以不知情。

“妈，我会小心不让自己受伤，等比赛那天，家长可以到学校参观，你可以和爸爸一起来看我们班的表演。”

“我看你还是别参加了，专心念书就好，看你每天上到都是乌青，万一留下什么疤痕，将来怎么嫁得去。”

他了关机的动

吕熙平不必问也知是谁说溜了嘴。“帮她特训的是迅，不是我。”

刁蝉偶尔回应两句，有些心不在焉。

吕熙平将脸埋在膝盖上，笑得肩膀不停的抖着。

她啜了鲜，了。

学长的母亲生了病，他的心情一定很糟，所以，那天才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奇怪的举止。如果可以，她愿意为他任何事，可是她什么也帮不上忙。

刁蝉红着脸，了跌痛的膝盖“我、我的脚打结了，真是对不起，学长，我再来一次。”

“给我吧！”上官迅打定主意要将朽木雕成艺术品。“亲的小妹，跟着我的动作！不要趴趴的，啦啦队就是要有神，才能让人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