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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他一向是过得十分糜烂。
袁韵雅沉默地看了他很久、很久,才开口道:“你朋友走了?”
任祖雍仰头灌了口酒,淡淡回应。“走了一会儿。怎么,等得不耐烦了?你可以不要等啊!”他恶意地扭曲她的本意。
他对她冷漠、残酷,讥诮更是少不了。刚开始,她以为自己会受不了而离去,可是在他越来越恶劣的行为下,她却都一一吞忍下来…这是她自找的,又怎么能说是他无情?
她仓皇地搜寻他迷蒙的眼瞳,急着解释道:“我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问问而已,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哦?”他懒洋洋的应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等到生气了呢!”他伸展着被深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架在前方的桧木矮桌上,连稍微把视线停留在她身上都不愿意。
“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给你。”不等他回应,她就进了甚少开伙的厨房。再与他继续方才的话题,也只是徒增火葯味而已。
“用不着,我‘吃饱’了。”任祖雍清冷的独特嗓音透过几个隔着他们之间的物体,传到她耳里,一语双关地示意着他刚刚和朋友“吃饱了。”
带着暗示性的话语,总是轻易的让她遍体鳞伤!
袁韵雅怔仲地看着自己顺手带进厨房、搁在餐桌上的报纸,心里百般挣扎着是否要将话问出口,却又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立场,但不问,怕自己又要几夜无眠了。
极度混杂的想法,让她的眉揪紧!
任祖雍高大的身躯来到厨房门边,见她愁眉不展地盯着报纸,邪恶的念头窜上他失温已久的心房。
“你看见了?”那篇报导。
任祖雍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让她整个背脊上的寒毛耸立,如临大敌,不敢转身面对他。
“看…看见了。”她低声回答。“那…那是真的吗?”没有想到任祖雍会主动接近她,还问起这敏感的问题。
“假得了吗?”他漠然一笑,问。“你打算怎么样?”
对于她,他总是吝于多说一字一句,总是要她自己去摸索他话里的意思。袁韵雅抿唇苦笑。
“严小姐和你很合适。”她说的是实话,但她的心好酸、好疼!“可是,我不懂你所谓的‘我打算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我要结婚了,你有把握我会背着妻子而把你留下来吗?”他倒要看看她会怎样反应。反正在上流社会,同时拥有大、小老婆的大有人在。
亲耳听见他说他要结婚,带给她的感受竟比看见报导时还要难受,像他当场甩了她一掌似的,教她痛不欲生!他问出这样的问题,用意是在羞辱她,没错吧?
“那…你想要我去或留?”袁韵雅的语调颤抖不已。她需要他来替她的未来作决定,也想知道他是否愿意留下她。
“无所谓!你想离开我没意见,想待下来就待下来。”她快哭了吗?真有趣!任祖雍?饬娇傻厮底牛而后扯开蔑视的冷笑。縝r>
明明她是那么盼望听见他的答案,可他却故意硬生生戳破她脆弱的期盼来伤害她。他拒绝相信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原来的她,而不是她伪装来欺骗他的那一面。
袁韵雅所有看来痛苦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想博取他的同情的!任祖雍一心这么认为。
“不!不要赶我走,好吗?我请求你,就让我待在你身边…”袁韵雅低声卑微地央求着。
“即使一辈子都是见不得光的情妇也无所谓?”就像她现在这样。
袁韵雅狂乱地摇着头,拼命保证。“无所谓!无所谓!只要你还能够让我待在你身边,就算是个仆佣都无所谓,真的!真的…”她胸口好像被人狠狠压过般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