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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回台湾这么久,因为葯物的控制,再加上保持心情愉悦,从来没发过病,怎么今天会突然毫无预警地昏过去?
奔京彻坐不住地来回踏步,心底的焦急完全瓦解了他的冷静。
“阿彻别这样,爷爷会没事的。”舒庭难受地抱着他,希望给他力量。
奔京彻难掩内心恐惧地紧搂住她,眼眶已经发热。
他也不想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内心偏偏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惧。
自从一年多前,医生宣布爷爷的病是绝症之后,他就不断地调适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迟早有一天爷爷会离开他,他要看得开,千万不能表现出太多的忧心,让疼他的爷爷来为他操心,可是当他面临的时候,再多的调适也没用,他终究无法冷静接受。
威廉医师和几位会诊的医师终于出来了。
“威廉,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很不乐观,辜先生,您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才说很稳定的吗?”
“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癌细胞突然间又扩散。”
奔京彻五官紧皱,跌坐在椅子上,他紧按着太阳穴,双拳紧握,恨自己无能为力!
“阿彻别这样…”舒庭看得好心疼。
“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他?”他的声音听似平静,但喉头的痛只有他最清楚。
“老太爷已经醒了,但是只能一次一个人进加护病房看他。”
奔京彻换上无菌衣站在门前,顿了三秒才往前跨一步,自动门开了,他脸上瞬间也戴上了笑容。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舒庭心疼地啜泣起来,她明白,他是为了不让爷爷忧心才露出那无可挑剔的笑容,可是戴上这面具,他需要多大的力量呀!
她好舍不得,她宁愿他像平凡人一样痛哭发泄。
“丁叔,最近爷爷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她得找出爷爷突然发病的原因。
“太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丁叔顿了顿才回道。
“没关系,你说。”舒庭吸吸鼻子看着他。
“其实…其实结婚的事,老太爷已经都知道了。”丁叔没有说得很明白。忽然,一阵晴天霹雳打来,舒庭自然地认定了,爷爷病发绝对是因为心疼爱孙的爱人跑了,而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她自责、愧疚得无法言语。
“那天,老太爷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但是后来老太爷也希望您和先生能在一起…”丁叔没有要把责任怪在她身上的意思,他只想表达,那天老太爷“曾经”发作过。
可是无比自责的舒庭早就已经听不下他的话了。
她突然跑出医院,奔到御皇酒楼。
她直达顶楼,跑去敲总裁卓育展专属的总统套房,因为她知道,总裁一定知道汪心宁在哪儿。
“开门!”她心急如焚地猛按电铃。
卓育展开了门。“是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