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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户人家。
她在门板上拍了两下,不等回应又心急地追加了两下。
不一会儿,门嘎地一声开了,微胖的中年男人看见来人,露出一个笑容。
“原来是二小姐。”
纵然已经夕阳时分,晚风沁凉了,身材胖硕的他仍是一头汗,拿着一条毛巾猛擦拭。
“朱老板,这次您带回什么稀奇宝贝了!”
弄晚跟着朱老板入屋,也不计较屋里灰尘满,一任衣裙沾染尘埃,黑亮的眼瞳兴浓地在不大的厅堂内溜了一圈。
朱老板是京城最大的古董商,他生意做的大,走南北杂货,也批丝绸绫布来卖,他经常大江南北的走,所以手中握有不少珍品。
他为人非常低调,也非常念旧,所以一直没有离开他发迹前的旧宅,要找他也得有门路才行。
“就这只小玉戒,特别为二小姐你留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朱老板从一只生锈的铁盒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锦盒,里头躺着一只绿中带红的小玉戒。
弄晚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小玉戒。
“喜欢!喜欢极了!”
黝绿的戒身带着褐红,入眼生春,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谢谢朱老板,这是小玉戒的买价。”她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朱老板,又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来。“另外,这些银两劳烦您下趟走货时沿路救济贫苦人家,特别是那些该上学堂的孩子,若有不足,回来我再补给您。”
朱老板笑着接过银票与银两。“二小姐的善心美意,老夫会照办的。”
弄晚微微一笑。“谢谢朱老板,我不打搅您了,您下回回来时记得差伙计通知我一声,若找不到我,就找槐绿也成,再见了。”
她迫不及待要回家玩赏宝贝去。
她一走,陋室的屏风后便转出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他魁梧的身材使屋子更形狭小拥挤,头顶几乎要碰着屋顶了。
“委屈您了,将军。”
朱老板连忙搬出小板凳给娇客。
他与霍东潜相识于边疆,有次走货时,出没的盗匪险些抢了他的货又要了他的命,全赖霍家军救了他。
至此他每回到边疆总会去探望霍东潜,这两年霍东潜调回京城,反倒变成他回来时,霍东潜必来找他喝酒叙旧,聊些边塞的事,也聊些他走货时所发生的鲜事,交情深厚。
“不碍事。”霍东潜摆摆手。“刚刚那位…”
真想不到她野归野,心地倒是满善良的,还知道要帮助贫苦百姓,总算不是全然没有优点。
“她是花府的二小姐。”朱老板替两人重新倒酒,笑盈盈的饮了一杯。
霍东潜神色不动,淡淡地问:“花府不是只有两姐弟吗?何故称她二小姐。”
“花府原来还有一位大少爷,九岁那年夭折,所以大家都称花大小姐为二小姐。”朱老板说明。“原来如此。”霍东潜点点头。“看来她经?窗莘媚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