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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神主牌位前面。
“老伴啊!你看看阿宇给我们家娶了这样不孝的媳妇。么寿喔,给我吃的那是什么东西,分明是要饿死我。我真命苦啊!到老了还要被人家虐待…”
秋晨听爷爷这么曲解她的好意,心中有点动怒了。
“爷爷,你死心吧!这就是今天的午餐,不管你喜不喜欢。”
爷爷瞪着她。“哼!我真不知道阿宇为什么要娶你这种女人,冰兰比你好上百倍。我有钱!我自己出去吃,省得受你的气!”
“爷爷!”秋晨喊他,可是来不及了,石镇堂已经气冲冲的出去了。
这回出去,八成又要跟左右邻居数落她的不是。
在爷爷心目中,永远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比得上冰兰。
秋晨的心情相当沮丧,看着一桌她用心调配、计算卡路里、胆固醇的食物,突然没有了食欲。
咬咬牙,她拿起皮包,走出家门。
回到“关外”她依然有问题要解决。
“阿晨,你这样不行啦!中午是最忙的时候,你偏偏不在,我好累你知不知道?”阿贵哀怨的看着她。
“我不是多请了两个工读生帮忙了吗?”
“那两个小女生根本就不行,我就已经够懒了,她们比我还混。”
“拜托你就多担代一下,真的不行再找新人好了…
安抚完阿贵的情绪,秋晨趁着下午客人不多,把帐整理了一下。
到了大约四点,她对阿贵说:
“阿贵,我回家去一趟。中午爷爷闹脾气,不知道他吃饭了没有。”
“那个坏脾气的老爷爷,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满意,你还管他做什么?”阿贵清楚秋晨的境况,很为她打抱不平。
秋晨无奈的苦笑。“我走了!Bye!”
回到家,她敲了敲爷爷的房门。
“爷爷?”
房里没有声音。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再敲了敲,还是没回应。正放弃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房里传来砰的一声。
秋晨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打开门进去。
“爷爷!?”
石镇堂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也歪了。
秋晨一惊,马上冲到他身边。
石镇堂像是要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
秋晨马上知道那是中风。她的手在发抖,可是却强迫自己要镇定,不能慌乱,因为这时候爷爷只脑瓶她了。
她拚命的搜寻脑中的记忆,这时,以前在酒吧打工时,曾看一位中医师帮客人做的紧急措施,闪过脑海…
她把爷爷扶靠在床边。“爷爷,你不要怕。我去叫救护车,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