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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群对他的恶感略减一分“那很难得。”
立铮把话题拉回正轨“高芙女校怎样?”
“高芙女校把我当事人的女儿开除。”
“呵。”对家长来说,这确是大事中大事。
“我当事人忿忿不平,要求我控告学校,所以我要查明真相。”
“女孩犯了什么事?”
“打架,闹事。”
少群说:“我也在学校打过架,可是校长并没有开除我。”
“她藏有一种叫路怯诺的葯。”
“呵,迷魂葯,这是一种见下流的迷葯,无色无嗅,放几滴在饮品里,女子便会失去知觉,任人鱼肉,事后且毫无记忆,很难指证。”
立铮这时站起来,斟一大杯新鲜黑咖啡给郭日光。
冰日光捧着杯子喝了大半,看样子又累又渴。
“这是主角,叫许丽全,十七岁。”
他取出照片。
照片中女孩相当清秀,双目中露出倔强神色。
这时,立铮在微波炉烤热了菠萝面包,香气扑鼻,郭日光脸上露出十分饥渴的样子来。
立铮见到,只得把面包递给他,他狼吞虎咽那样吃到肚里,这时看他,实在不似那样可恶。
少群问:“要我们查什么?”
“上星期六,一班少男少女一起开舞会,结果,其中一位女同学忽然呕吐,晕倒,送院后证实肠胃里有路怯诺,家长马上通知校方,可是高芙却想平息这件丑闻,以免影响校誉:百多年历史了,校园从来没有这样棘手的事。”
少群静静听着。
“校方搜查学生储物柜,结果在许丽全柜底找到小瓶葯物,马上开除。”
立铮说:“郭兄,你应该立即代当事人报警。”
“不,许丽全仍想返回高芙。”
少群忍不住说:“学校只是一间建筑物,没有好学生,不会有好学校,读书靠自己,不是靠校誉,照一些家长的想法:只要付得起这笔私校学费,子女便可成才,真有这样直接效果,当掉家出去付学费也值得。”
冰日光不出声。
“这样严重的事怎可私了,一定要通知警方。”
冰日光说:“可是许太太不想这样做。”
少群冷笑一声“哪个许太太?大通银行家属姓许,可是那家许太太?”
冰日光不出声。
立铮发觉别有内情。
他低声说:“许丽全母亲是一名家务助理。”
立铮与少群呆住。
冰无奈地摊摊手。
立铮笑了“你的当事人通常非富则贵,今次怎么会替一个佣人出头?”
“你对我有很深偏见,一向把我当老鼠,其实我只想替当事人赢一场辟司。”
“你不择手段。”
“喂,我的手腕是法律容许的,你不做这件案子拉倒,谢谢咖啡面包。”
他站起来告辞。
少群叫住他:“站住。”
冰日光气忿地转过头来“你懂不懂说请留步?”
少群说:“这是我们的价目表。”
冰日光意外,这即是说,她们愿意接下案件。
“请把有关资料留下。”
冰日光的神情松懈下来。
这时,明敏过人的黄立铮轻轻说:“请问许太太与许丽全,同你什么关系?”
冰日光脸色一暗。
“你不妨清心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