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岸被反问住，并且从她脸上看到了一叫厌恶的表情，他很想解释却本不知要说什么好，就听她清冷的声音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田媛媛耷拉着脸“万万没想到，城市人这么可怕…居然动不动要人…要人当众脱衣服？”想起来就觉得难堪。由小县城来大城市读书的小姑娘何曾见过这样玩得开的场面。被吓到是正常的。可希却不只是被吓到。

程岸闻言，忽地觉得自己犯贱。明明对方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可当她说想走时，他还是起了要挽留的心意，他不说话，不表态。可希直接拉着田媛媛朝走去。聂轩追上“那我送你们吧。”

了京通大厦，两个女生提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田媛媛有些懊恼，反省“对不起，可希，我错了。我不该跟聂轩上去的。”可希摇了摇“不怪你，我也有责任，是我提议来这里的。”

已经孤援无助的她心里燃起一丝期待，她想，哪怕在她拒绝他时她对他说了那样的狠话，但他曾经也表现对她那么有兴趣的样，以他的权势，是不是可以救她火海…但等到他不再玩打火机，火光彻底熄灭，她也没有喊。今晚看来，可希恍然有些庆幸自己那时没有喊，不然可能只会更寒心。

程岸鸷的冷眸带着寒霜，盯着她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他心，走吧，有本事走了，就别再现在他视线里。别再现。

划在他心上。当时他就想，谁他妈再和她扯上关系，他程岸再世不为人！特么也决不再当她的添狗！

本不领情，话里带刺：“你认为我们还有心情在这地方呆着？”

手中百般无聊地玩着打火机，火光一亮一灭，给了可希那么一希望，她在那时动过念，企图求助程岸，她差就喊他的名字了。

但我希望我们以后都不用再和你们扯上关系。”可希是气上心了。说话语气极重，听在聂轩耳里是十分刺耳的，他是真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说，希望以后都不用再和你们扯上关系，她话朝着聂轩说。但所指的“你们”

“程岸，你知吗，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我多希望我从来没遇见你。”…“我一也不想和你有关系。”一字一句，像尖刃一样。

她会对程岸生气，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对她来说，更多是屈辱。上辈好不容易压下的不堪记忆一地闪现在她脑海里，那些同样是被迫的场景。

“不用了。谁知你会不会还带我们去什么“红派对”还是“彩派对”？聂轩，很谢谢你上次送我们回学校。

那些她不自愿但反抗无效的场面…今晚的事情像个警钟一样提醒着她上辈的经历。程岸永远也不会知，上辈，在可希承受了许多次可怕的援经历后，有一次在路灯下被人监视迫接客时，她曾远远地看见过程岸，他当时站在酒店门，似乎在等人，嘴里咬着烟。

除了聂轩还能有谁。程岸听着。冷笑了一声，有个地方堵得厉害。忆及那一次，在学校门。她狠狠地拒绝他时，说的也是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