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待她不好，他就让她不再受帝姬份所困。杨琬由他牵着。脚下略有些踉跄。不必再作为帝姬受尽煎熬，于她当然是好事。

只是想到杨琬脸薄，须得及时为她打消这份疑虑。至于杨衡的儿说他蛮人，他无所谓，但听人骂杨琬是被玩坏的，不免怒火中烧，他的琬琬，怎么能受其他人的邪目光的打量，正好也该治一治孔家，他顺推舟，就从一个被褫夺封号的汝王开始。

可呼延彻明明可以，像夺了杨琏的封号那样，或甚至将她废为庶人，总比这样一番凭空造更便宜。一句话杀了杨琬，一句话活了陈九。

他杜撰一无人能去查证的世，还不忘随斟酌名字，专给陷其中的她。多好的寓意，象德。

他也不勉，大掌扣在她腰上，将人又向自己靠了些。杨琬侧坐在他膝上，大概又长了些，鬓角已经够得到他边，他忍不住去亲吻。“我除掉杨琏，对你弟弟也是助力。”“这样说来，他骂得也没错。

杨琏路过偏殿，是意外。当时青罡隐在暗守着殿门，事后向他保证，这小童当真是杨琬门时才走来的，绝无可能听到他两人在房中的声响，他也不甚介意。

这是大宋的苑，转过去了近三十年，他偏偏要在这里，重演一遍指鹿为，他们都识得，她是杨琬，是受敌人凌辱的长帝姬。

＊＊＊在无人的偏殿里仓促了一回，呼延彻远未尽兴。回了府上，来不及洗漱，杨琬又被他仰面摁到床上，两张开很大，他则跪在中间，自己也分开双膝。

叔父我，原来这样付嫖资，我该谢你慷慨。”她的嗓音几乎完全失去了起伏，呼延彻心中一空“琬琬，我从没那样想你。”可是杨琬不再作声。又一惊雷，在东方天空上炸开。万乎震，震为雷。

＊＊＊坐回车上，呼延彻还没有松开她，反而又将她约束在自己前。杨琬渐渐平静下来，好像想通他的伎俩。“又拿我作筏”她垂着，任呼延彻抱着。不愿抬多看他一。

惊蛰日，霆发响，大吉。这年的第一场雨，正自密云间汹涌而降。并无一人料到，绍庆十八年的天，大梁城会终日泡在雨里，而更无法预见的是，在这个数十年未有的郁季里埋下的，是整个王朝天翻地覆的线索。

杨琬言回护，更是他所难料。呼延彻本没有想这就改换她份，但变故陡，沉片刻，决意再次将计就计。从此琬琬是他一个人的了。

牢牢卡住，不许她动作，又信手将她前的衣解了个净，然后欺下，如往常那样啄着着。这两团，由他把玩久了。

难只为了展示他的威势？突逢变，杨琬重脚轻，再理不清纷思绪。行走间，步偶然迈得大了。心刚被他蹂躏过的地方，就鲜明作痛，她被这痛刺得清明一分：到得哪日，才能拿回自己的姓名呢？

他中已经死去，而活着的她，成了另一个本从未存在过的女人。

他们也都知，九娘，象德，都是比着她编来的罢了。可她杨琬，既非鹿亦非，而是一个尚在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