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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冰宿靠在门上静静的调匀呼息,她抑制住伸手揉弄颈项的意念,看着背转过去的弋翅熟稔的打开某个置物柜,拿出葯箱来。她不必猜测就知道那是因为这里也曾是她父亲的房间,而她搬进后不曾变动过一景一物,而他显然看透了这点。
“过来。”他命令,边将葯箱放在桌上打开。
她依言走到桌前。
“坐下。”他从葯箱中取出一罐伤葯。
她愣怔了下,意会他是要替她上葯,立即出声道:“殿…咳!”喉部的灼痛感让她不自禁地一咳,这才发现喉咙像有千万粒细砂在滚动似的。
“你要站着也行。”弋翅说着便伸手探向她的颈项。
她微颤了下却没有痹篇,但当他开始解开她束着高领衣饰的细绳时,她不得不再度开口:“殿下…咳,我自己可以…”
“安静。”他打断她的话,手指沾了一点葯膏往她颈上轻轻涂抹。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大男人会有如此轻柔的动作,她感觉凉爽的葯膏涂在肌肤上让灼痛感倏地减轻许多,但他的手指在她颈际的游移,却也让她感到另一种更炙人的烧烙。
她几乎没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顺畅,她只知道自己全身僵硬得像座石雕,更糟糕的是他越来越往下移的手指,让她忽地记起她颈上挂着的一样东西。
她略微急切的道:“殿下,我已经…嗯,好多了,您不必再…”
“别说话。”他再次打断她。
她忍不住抬眼看他,他带着迷离的专注眼眸朝她审视,才一眼,她马上又垂下目光;就像九年前一样,她明白自己无可自抑的又跌进他眼底。
而这次,怕是再无另一个九年让她沉殿他对地下的蛊咒了…
弋翅手指滑过她的颈背,像眷恋不去的蝴蝶继续轻缓的抚触着她,突然他感觉到某个细链似的凸起物。
像被闪电击中般,冰宿的反应是瞬即的。她向后退了一步,冲动又不敬的逃开弋翅的身前。
弋翅严峻的盯视她,观察着她的表情,挂在她颈上的是什么?她想隐瞒的又是什么?是有关毒害典恩的证据?或是其他?
这九年来,他未曾间断过地得知她一主一动,自从她接下译武的职务后就帮典恩做了不少事,她卓越的能力与聪慧的才智在在让他感到毋需有后顾之忧。他是信任她的,但方才的抗拒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究竟在隐瞒着什么?或者,她是为谁在隐瞒着?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数,知道谁会是这场谋杀的幕后主谋者,但他不敢相信的是,典恩竟会死在冰宿的保护之下!那么,下毒的凶手与其主使者并非同一个人,而且凶手与冰宿必有一定程度上的关联,否则不可能如此突发的就将典恩谋杀。
“过来。”他的语气是不容抗辩的冷硬。
她眼里流露出抗拒,一动也不动。为何这男人总有办法让她最引以为傲的冷静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她方才的举止要是让她的历代祖先看到,怕是十次杖刑都不够用来抵偿这样的忤逆。
他一个跨步就抓住了她,她不再反抗的任他将自己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她低垂下头,双手紧紧抓着领口。
“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