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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光吓住,果然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落秋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指着木架上的葯瓶问道:“哪一个治撞伤淤血?”
“啊!”筱珂一时没有会意过来,落秋又重复一遍,语气已有些不耐烦。
“靠右边第三个白色的瓷瓶。”镘珂虽不了解他要干什么,但自己还在他怀里,只得乖乖地告诉他。
落秋拿过葯瓶,将葯水倒在手心里,让彼珂趴在他的怀中。
恍然间,筱珂在些明白他的用意了“你…”“别动。”同时也阻止了筱珂的问话,巨大厚实的手掌,按摩着她受伤的腰部。
筱珂吃痛地叫出声,两臂自然地环住他的颈项。
落秋放松手上的力道,轻语:“忍一忍就没事了。”
筱珂知道他只是治伤,并非要强占她,内心已不再恐惧,慢慢的,腰部不再疼痛,有些麻麻的感觉,她放松了适才紧张的情绪,在他轻柔的按摩下,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身上偎去。
落秋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微微轻笑,直到淤血散开,颜色变淡,才停手在她耳边轻道:“好些了吗?”
筱珂感受到他的气息吹拂她的发梢,恍过神的她急忙松开双臂身形向后退。这次落秋没有抓她,筱珂红着脸退到内室,换下被撕破的衣裳,强制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走出来,直视他质问:“你太无礼了,我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落秋对她的质问回以冷笑“提醒你,以后不要随意发善心。”
“不用你提醒,我已经后悔了。”筱珂满脸怒容。
“哦!”落秋挑眉。
“你到底想怎样?”筱珂无助地大喊。
“要你!”狭长的眸子充满占有。
“你…”筱珂被他霸道的气势吓得不知所措。
落秋的声音复又转柔:“相信你的感觉,你并不讨厌我。”心中却在冷笑,女人轻而易举便可得到。
“我…”筱珂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该相信感觉吗?她不讨厌他吗?她心中自问,昨晚他可疑地出现,她并未通知山下侍卫,她被他凝视时并未觉得反感,内心反而有些期待。这是不是已经说明了答案?
正当她暗想之际,落秋无声无息地走到她面前,当她发觉想逃开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将她环在双臂之中,她惊惶地仰首看他。
“别怕,不要躲开,相信我,相信你的感觉…”
这低沉的声音魅惑了她,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落秋俯下脸轻吻她的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阵轻颤,有点怕又有些期待。她知道这种亲密是不合时宜的,是败坏风俗的,她应该反抗,应该感到厌恶与羞耻。毕竟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充其量也只是个两天前被她救过的陌生人,而他却霸道地夺走了只有她夫君才有权享用的事。
她像被下咒般地偎进他怀中,任他一路轻薄下去,吻她的脸颊,嘴唇,脖颈…这是爱吗?她弄不清楚,然而有一件事她却知道,经过这次亲密后,今生今世怕是离不开他了。
距离清幽小筑不远处,用木栅栏围成一小块空地,里面种植的都是一些罕见的奇花异草。此刻,筱珂正在园里除草铲土。落秋悄然无声地来到她身后,猛地抱起她,惹得她一阵惊呼,满是泥土的双手不知该往哪放“放我下来,我会弄脏你的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