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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她们一百倍好,我也只要我的情儿。”
孙大少!
情儿更是震撼!当所有人都在搜寻声音来源时,只见孙大少自窗口一跃而入,他竟一直躲在窗下偷听!
情儿俏脸煞白,已经顾不得主仆分界。“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孙大少满眼柔情。“情儿…”
情儿气哭了,猛力一推孙大少。“你怎么可以偷听我们说话!你…我恨你!”
孙大少却顺势捉住情儿的手。“情儿,听我解释…”
“不听!”情儿哭着,只是挣扎。“出去!你出去!”
“我是真心爱你…”“我不要你爱!反正每天晚上侍候你的都是别的女人…”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双成只能呆呆地看着孙大少出现后的一团混乱,呆呆地听着孙大少与情儿的对话,可惜不等听完,子虚已连拉带扯地把她拖离现场。
回到塾堂,双成只觉一颗心还是静不下来,虽然她和子虚绝口不对逃讪、周老丈提起这事,他俩彼此也没有交换意见,但是她却无法不去想…
孙大少与情儿,究竟会如何?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世间儿女苦苦历劫,红尘来去,难道就为了一场无法跳脱的情爱纠葛、死生缠绵?
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竟夜,她反覆思量着这个她原以为终她一生都不可能碰到的问题。
她不知道,一种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等待与期望,正在心里缓缓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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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数日一切正常,风平狼静。然而有一天傍晚,当双成照例提着满手吃食回塾堂时,竟又看到孙大少抱着头坐在桌边。
她忙奔上前去一探究竟。“如何?情儿和你和好了没有?”
子虚摇头轻叹,一语双关:“你看不出大少仍在为‘情’颠倒?”
双成当然看得出,但也只能笑着安慰:“别太丧气,那天的情况情儿会生气也是当然的…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你就等她自己慢慢气消,也就没事了。”
孙大少还抱着头,声音虚弱如蚊鸣:“我本也这样想,但事情已越来越糟了。凸今儿一早,情儿已面禀我母亲,说她想跟在老人家身边侍候。”
双成呆住了!情儿竟如此决绝!
但转念一想,如果孙老夫人追东问西,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说不定还可以帮孙大少劝劝情儿,让他俩重新和好。
虽说事情全盘托出,孙大少免不了又要受一顿教训,但若要挽回情儿,老夫人的介入对孙大少而言反而有利。
寻思至此,眼波流转,笑对孙大少道:“你该高兴才是,老夫人可以当你们俩的和事老呀。”
“没用的,”孙大少疲倦得不得了。“你我想到的,情儿也都想到了。她对我母亲说我近来身体不适,神思恍惚,所以她想跟在老人家身边侍候,顺便为我烧香祈祷。”
“啊?那你就该快表现出身体健康的样子给你娘看呀!”
孙大少苦笑。“我这病相思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身体健康吗?”
“…是不像。”她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