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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呆滞木讷。
小肮又窜起一阵阵的火热,她压抑自己想找外面那个男人“发泄”的冲动,猜想自己会有如此放狼的行径,可能是被下葯了。
这竟是她满十八岁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好惨啊!不听老人言,果然吃亏在眼前,她若不提早一天北上,又何来这场劫难?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
她开始说服自己…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自己掉一层皮好了,女人一生总会来这么一次…
那身上这些草莓呢?
哎呀,过两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春梦了无痕了嘛!
那…那个男人呢?
嗤!两人都没看见对方的脸,怕什么!待会儿一出他家的门,一辈子不见面,有什么好在意的?
是啊,是啊!她马上跳下床利落地穿妥衣服,还是快闪人吧,免得夜长梦多。
悄悄地开了房门探看,天色已微亮,那男人背着光,只穿着运动裤,正半躺在沙发上休憩。
朱雨黎松了口气,至少待会儿可以避免无谓的尴尬。她刻意披头散发的将自己的脸遮掩住,然后悄声地往大门走去。
“你要溜了?”
“吓!”
“别怕,我今天就要出国了。”杨仲堪坐起身,盯着那纤细的身影。
啊?什么意思?干么跟她说他要出国?难道要她祝福啊?好吧,多说几个字也不会少块肉。“一路顺风。”
杨仲堪低笑。“真谢谢你没口出恶言,但我不是要讨你一声祝福,我是要你想清楚,你真的什么都不要?”
“你不回来了?”
“也许,所以你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机会了。”
“那就是我要的。”
“要什么?”他一怔。
“要一个永远不见面的机会。”
“你真怪异。”他露出不解的眼神。
“你才怪勒,一直要别人敲诈你。”
“别把我说成傻瓜,我只是不希望你吃亏。”
“谢谢你伟大的情操,我走了,不用送。”
她急急地想走出这间屋子,用力拉开大门,却不小心地碰到墙上的开关。
啪!大厅的灯光亮起,朱雨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竟与坐在客厅的男人面面相对,接着她惊叫一声,飞也似地奔出大门。
可怕,可怕,太可怕了!那男人半边脸颊全黑,分明是个黑白郎君,她居然跟个鬼上床?
她急急招来出租车,跟司机交代:“行天宫。”打算回家之前先去收惊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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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仲堪皱眉苦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跟个女鬼上床?
他记得她的身子柔软得使人迷醉,怎么却有个比抱歉还难以形容的尊容?
披头散发、脸颊半边红肿,那是胎记吗?还是她正好患腮腺炎?还有那高分贝的尖叫,他觉得贞子也没她可怕。
走回房里,敏感地察觉到房间里还余留着欢爱过的味道,但他没空多想,取出行李箱,开始打包,这时手机响起。
“喂。”他接听手机时,从镜中发现肩上已干涸的血…是她咬的?
“仲堪,你在哪里?还在喝酒吗?”
是他的现任女友。“家里。”
“咦?你不是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