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允抬眸，看见温凉年站在宽敞的客厅里，一袭修的墨绿收腰鱼尾裙，剪裁合，裙摆缀着米粒大小的碎钻，还恰到好地展了她光细致的背，一副席晚宴的打扮。

当人鱼化为人，双足踏地的每一刻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疼得几乎要生畏惧来，却又要为了追求情不得不忍下剧痛，和王谈笑风生。温凉年心想。

他刚开完一个冗长的会议，正是需要休息放松的时候，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司机告诉他温凉年已经提前回来了，温平允听了只是笑了笑，并不怎么意外。

那裙是温平允之前送的，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穿上他赠予的裙。“我想我欠你一支舞。”温凉年懒洋洋地朝他抬起手“之前因为要考试，拒绝父亲当你晚宴应酬的女伴，现在我回来了，不介意陪我消遣一会儿吧？”

温平允静了半晌，脱下上的西装大衣，扔到沙发上，随后走上前执起她的手，将温凉年拉到怀里，大掌抚上她的后腰，笑“我怎么会介意。”温平允极好。

温凉年搂住男人的脖颈，行放慢了舞步，要温平允顺着她的节奏走，并仰起来注视着他，有意无意地凑近他的嘴，却又刻意保持距离不碰上，男人垂眸看着她形漂亮的嘴，底漫一丝浅薄的笑意。

在国外名校留学数年，自然会一些际用的舞蹈，而温凉年从小就经常练舞，对于际舞也是驾轻就熟，即便没有音乐伴奏，两人不过走了几个舞步便达到良好默契的合。

她可不一样，穿上跟鞋忍着疼痛是为了提醒自己的目的，要蛊惑温平允，假装自己上温平允，起码让温平允信以为真，再迫使他从坠落，这才是对温家最好的报复。

“知。”温平允的手掌抚着她瓷白的背脊，沉闷的笑声从间“碰见了陈彪，遇上了一个名叫谢征的特军官。”

两人温的鼻息暧昧缠片刻，随后温平允直接夺取主动权，低下去轻温凉年的下，喃声说“这么早回来，玩腻了？”“嗯。”温凉年任由他辗转亲吻她的角，糊不清“你知我在那儿遇见了谁？”

杨启慎说“也不是我想，只是征哥一回来就让我帮忙调查她的事情，这上心的程度看着可不像是普通邻居啊。”＊＊＊温平允在晚上八钟才离开公司。

。”温凉年失笑“行，替我跟他说声保重。”

丹汀笑嘻嘻地说了声好。待凉年上车离开后，杨启慎拉了一下妻的手，悄声“她真的不喜咱们征哥？”丹汀冲着丈夫翻了个白“女人的事情你少。”

她甘愿穿上跟鞋，忍着刺痛与温平允周旋的每一分每一秒，全是在告诉自己，是温家毁了她的生活，杀死了她的母亲。

温凉年扶住他的肩膀，跟鞋随着他的步伐圆地旋转、地，后脚跟仍旧被磨得生生发疼，犹如一刺儿正歇斯底里地往她的脚上扎血来，教她没由来想起了童话里人鱼的故事。

下了车后，温平允推开大门，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正当他要伸手去摁电灯开关时，啪嚓一声，灯忽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