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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祁烈那几句话,把她们吓得呆了、哑了。
“他他…杰森医生你…”柳夫人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很抱歉,我就是那个痞子的父亲,柳太太口中大小无赖窝里的一家之主,真是让你见笑了。”祁父的笑容无害,言词却极带嘲讽。
咚!柳夫人吓得跌在女儿身上。
杰森医生的儿子!天,美容外科里,和杰森一样出名的年轻医生就是他!这间私人医院将来都会是那个痞子的!
被人遗忘的另一端,郝柔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对认识秦冰儿的母女,心中正盘算着某项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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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个叫郝柔的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罢洗完澡的男人,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干,就得接受妻子兴师问罪的面孔。
“冰儿,要问罪也得等我吹干头发、弄干身体,换上睡衣再说嘛!你舍得让你老公在寒冷冬天的夜晚感冒生病吗?”祁烈眨着波光闪闪的眼眸,一脸委屈可怜。
“屋内有暖气,现在室温二十五度,你不会有机会感冒。”
“哇,老婆,你什么时候变机灵,开始会顶我的话了?”祁烈故作惊呼貌。
“别再打马虎眼,我要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每次问你,你都不回答我,你知道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很糟糕。”
垂下脸,她不喜欢被瞒着的感觉,祁烈清楚她的过去,她却对他完全不清楚,直到今天她才得知祁家是这样的有钱、有地位。
唉!她是怎么做人家妻子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感到沮丧极了。
“我不知道你家拥有的是这么大间的医院,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有钱,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还要我嫁给你…”祁烈挑起她的脸蛋,嬉笑的态度由认真取代,唯有黑眸,流露出一抹温柔。“我家就是你家,没有什么好分彼此,娶你的是我,不是我家的医院和财力,郝柔只是一个世伯的女儿,从小就跟我们兄弟俩一起长大,她会在医院是因为她本来就在那里工作,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就是不准怀疑我对你的真诚,知道吗?”
话中有不容置喙的意味,但是他仍旧没说出秦冰儿想知道的答案。
“烈,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哪一点。”某人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样子,开始对着镜子擦干头发。
又在搪塞了,秦冰儿没好气瞪他一眼。“那你为什么放弃在自家医院工作,跑到小镇上当整型医生?”
“只是想换环境,顺便散个心而已,小镇的日子比较悠闲自在。”
有回答等于没回答,秦冰儿思路一转,答案要由自己找,她决定做个实验。“烈,你对胸腔科熟吗?”
突兀的问话,果然引来祁烈关心“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最近胸口有点痛。”秦冰儿用手按着左胸口,轻轻揉着。
“胸口痛?哪里?”
秦冰儿难得主动宽衣解带,拉开睡袍,隐隐约约露出半抹酥胸,虽羞,她仍用手指了指“这里。”
白皙的肌肤,小巧挺立的左胸就在眼前,祁烈掌中的毛巾脱落都不自知,压抑着快脱缰的欲念,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那…现在还会痛吗?”
“现在不会。”秦冰儿作势要拉上睡袍,见到他脸上扼腕的表情,她像改变主意般,又把睡袍拉下一点点。
顿时,黑瞳迸出异彩。
“烈,你还是帮我检查一下好了。”
“检查?好,当然要好好检查。”
“还有,我有时候右胸口也会疼…”拉开睡袍的动作顿了一下,秦冰儿顺着他意乱情迷的视线,纳闷的低下头看。
他喜欢自己,真的是这个原因?
“不是要检查吗?快把睡袍脱了,指给我看你哪里不舒服?”他催促着,双腿逐步朝她逼近,目光迸出一道火焰,不再冷静。
“烈,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脱下睡袍让你检查好不好?”秉持研究精神,秦冰儿决定再做一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