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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归属,一个人在拥有所希冀的一切之后,怎会愿意再回去冰冷的地狱呢?
而君敏正揪心的等待他对她说要何时回国。每日她都苛扣自己的睡眠时间,只为了和爱人多相处-刻。楚风还没有向她表白…
但君敏对他的爱,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穿,楚风想要找个时间和机会向她求婚,他们的爱情是那么真,那么深刻纯情。时常,楚风想将自己的爱恋,排山倒海的向她倾诉,让爱将她淹没。不过…
每当他见到君敏和别的男人谈话,或是和男同学一起走路回家,他脆弱的爱情就受到重大的考验。
楚风总是连忙隐人暗处,他在等待君敏的背叛,就像…当时他那淫荡的母亲。他不知道这样不正常的心态,是否真能给君敏-个幸福的人生?因此他至今仍在犹疑…
君敏今天在上课时因体力不济而昏倒,一位好心的男同学自愿送她回家,此刻她正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没有精神去注意到暗处的楚风,楚风阴郁地看着他们离去,将所有不堪的思想和由来甚久的恐惧都加诸在君敏身上。
无知的君敏在稍作休息后,精神提高了一丁点就马上奔向楚风的住处。
看着凌乱散放的皮箱,她就算再傻也明白楚风正在收拾行李。是时候了,她无助地想着,只是她…她没想到楚风会连与她说也不说一声就要走,原本以为他有些许在乎她的,现在事实证明一切只是空想。
楚风控制自己想指责她的强烈冲动,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收拾行李。
“什么时候走?”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只要-买到机票。”他冷冷地答道。
楚风阴沉的语气令君敏好像陷入冰窖中冻成冰块。她哀怨地看着他说道: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连告诉我一声都懒?不管!不管你怎么看我,我…我总是一个深爱你的女人。”她泣语不成声。
楚风终于爆发,他丢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将皮箱粗暴地挥至地板上吼叫道:
“爱!你懂什么是爱?女人都是下贱的动物,就连你也不例外。”他用力地捶打着桌子。
君敏从他的气话里听见伤痛,那玻璃做成的精制桌子,在此刻已出现裂痕,心痛他修长的手掌指渗出血迹,她冲到楚风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急喊:
“有什么事你可以慢慢讲,别伤了自己。”
楚风在愤怒中将君敏挥开,他高大的身躯凝聚着狂野的怒气和受伤的爱情,娇小的君敏被他推倒,额头撞上了桌角昏厥过去。
楚风在发现自己出手太重时已经迟了,他抱起君敏,看到一道伤口由额头流下血迹,他疼惜的想大吼出他的痛。手忙脚乱地替她拿纱布止血,对于自己手上的伤口一点也不在乎。
君敏慢慢的回复了神智,骤然发生的大变化使她一时昏眩不知所措,见到楚风滴血的手掌,她挣扎起来握着他的手。
“你的手必须马上包扎。”她拿起楚风置于身边的急救用品为他包扎,动作轻柔小心得令他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