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起嘴，无声地笑。“真的我？”

“不要，这样真的好奇怪。”

“什么…”

“当我一个人，就不会希望他活不下去。”她柔声对他解释：“因为人世间有很多意外跟不得已，也许两个人真的很相，但彼此相的人不一定就能一辈在一起。如果两个人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而分开，就活不下去，那真的太可怜了！对彼此来说，这样只会更痛苦。”

她闭着嘴。

“你没喊我的名字。”他挑剔。

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被自己压在下。

嘟－－嘟－－

勉转，他看到床边矮柜上闹钟指着三半。

“偶尔需要。”

迟疑一会儿，她才回答：“我不知要怎么丈量。”

“忘了说你我。”

她忍不住想笑，只好摀住嘴。

在床上，谋仲棠闭着睛，却天旋地转…

“像我那样说就可以了，你就对我说：仲棠，我你！”

“我不会问。”

“你怎么还没睡？”他又闭上，慵懒的音调挟着重的鼻音。

他一气，然后吐气。

“快啊！”他再促。

“我不放心。”

“已经是一习惯了。”她认真地对他说：“晚上十一一定要打电话给你，然后听到你的声音。”

！”

夜人静，谋家的主人、家还有佣人全都睡了。

“我说不。”

“换你说了！”他促。

谋仲棠不说话。

“等一下。”他睁开睛。“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他说话的气听起来还很清醒，只有鼻音很。

“不放心什么？”

他低笑。“想我？”

“为什么？”

他停了一下。“到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吗？”他再问。

她想，他真的太累了。

她愣住。“我不想回答。”然后她说。

“不少，还醉不死人。”

她沉默。

“哪有人这样的！”

“好奇怪，我真的说不。”

“有多我？”

“这问题很自私。”

听到恩熙的声音，谋仲棠慢慢睁开。“嗯。”停了一会儿，他才回答。

“那就说你我，快！”他命令。

“你没接电话，所以我睡不着。”

“嗯。”“喝了很多酒？”

“嘛不说话？”

“你休息好了，我要挂电话了。”她说。

“如果你不说，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因为你不我。”

他咧开嘴。“情侣挂电话的时候都要说这一句，这样才表示情很好。”

虽然真的很别扭，但恩熙实在拗不过他。“好啦！我…我你！这样可以了吗？”

“喂？”躺在床上，他闭着睛接电话。

“你常这样喝酒？”

“你刚回到家吗？”他接起电话，恩熙终于放心。

“你今天晚上去应酬吗？”她问。

她忸怩片刻。“当然，不然我才不会这么说。”然后才回答他。

“你也可以反问我。”

“喊名字太麻了，有说就可以了。”她死也不肯照他的意思说。

搀住谋仲棠，裴诺把他架上车，直接开往谋家。

裴诺好不容易把谋仲棠上楼，让他躺在床上，才离开谋家。

“那我先说。”顿了顿，他低柔地说：“恩熙，我你！”

她问一句，他答一句，恩熙已经再也找不到话说。

恩熙屏息。“无缘无故说这句话，很奇怪。”

他醉得不算厉害，两瓶洋烈酒还撂不倒他，但就因为这样更痛苦，本就没办法上睡着。

他半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