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让他头晕目眩。她的唇贴着他的颈,逼使他的血气热烘烘的涌上来。
江丽儿感受到孟泽的变化,这对她是一个全新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晕茫茫的将手抽了出来,贴在他的胸前。然而这无意识的动作,却像引线般炸得他将她抱得更紧。他嗅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气息,急切的寻找她诱人的唇。
“不!”江丽儿不知如何回应?她微弱的、无意识的说著。
这声音穿过重重的迷雾,进入孟泽的意识中,他突然翻个身,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不明白,他的意志力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来?她是孟津的,他当哥哥的怎可在孟津生死未卜之时对她做出这种事来?
自从十五岁开始,就不断有女人对他展开诱惑,女人的每一种诱人伎俩他都见识过,也都识破了,可是现在他发觉江丽儿和她们全都不一样,她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她的身上仍是穿著她自己带来的衣服,她并没有换上他送过来的华贵美丽的衣服、头上的长发也只是用著红线扎著,他送来的首饰,她一个也没戴。她只愿做她自己,她不必靠华丽的衣服和首饰就能诱人犯罪。
江丽儿不明白刚刚的那种甜蜜感觉从何而来?现在怀中的失落又要如何消除?她坐了起来,不假思索,出于自然反应的,手就往孟泽脸上摸去,想要抚平他那皱起的眉头。
孟泽整个人僵住了,他没料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没有怒骂、没有羞辱,反而亲密的碰触他,她怎么能如此做?难道她忘了孟津?他将她的手挥掉,低声吼著“不要碰我!”她是孟津的,她不应该对他这么好、这么亲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江丽儿气炸了,随手抄起床上的枕头就往孟泽砸去“你臭美,谁希罕你,我再也不要理你、关心你,等你脸上的皱纹深得可以夹死苍蝇时,我也不会再碰你一下。”骂完,她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去。
孟泽又挡在她前面,对著守在二楼的明华说:“明华,到库房去拿一大捆绳子来给我。”现在她还不能走,就算要用绳子绑著她,他也要将她留下来。
江丽儿一听,不用问也猜得到这些绳子是要用在她身上的,她转身就往窗户跑,纵身就要往窗外跳,但孟泽的身手永远比她快,在她弹起来的那一刹间,一把就抄住她的腰,顺手就把窗户关起来,随后将她放到椅子上,按住她不准她再乱跑乱动。
孟泽被江丽儿刚刚的行为吓到了,她那奋不顾身往外跳的样子,简直是不要命,他若慢一步,此刻她已非死即伤了。
他的声音紧绷,捉著她的肩头,瞪著她的眼睛问:“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
江丽儿紧绷著脸,回瞪著。
“你差点害死你自己!”孟泽仍是瞪著她。
她“哼!”了一声,将头转开。他说的是没错,可是这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大少爷,绳子拿来了。”门外,明华叫著。
“放在门口就行了。”
明华将绳子放在门口,退回二楼去。
孟泽等到脚步声消失一会儿后,才到门口将绳子拿了进来,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保护江丽儿,想顾全她的面子,不想她被佣人看轻了。
江丽儿看着他手上的绳子,将双手伸了出来。她知道逃不过,更不想开口求饶,倒不如落个干脆,还讽刺的开著自己的玩笑“我这样像不像是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