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不知所措，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她不是闯了祸了吗，把办公室的电话跟电脑摔得一团，怎么她老板就一儿都没说她呢？

所以当沈言转过去看到的却是小林的背影之后，失望之再度蒙上眸。心里的那一瞬间的兴奋在瞬间就消失不见。

果然，这小妮才不会这么好心把这么难得的画展门票送给她。不过就是一报表而已，她也乐得接受。

然后南歌很鄙视地回了她一句，视

南歌敲了敲小林的脑袋“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说吧，又要我帮你什么了？”

南歌受若惊，她惊讶地看向BOSS李，她的老板居然没有骂她，而是夸她最近表现不错？这到底是她听错了，还是她老板误呢？

当然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

她朝小林了个OK的手势，小林夸张地一把抱住南歌，在南歌脸上一阵猛亲。

小林上前抓住南歌的手兴奋地直摇晃“南歌我太崇拜你了，我们老板那么难搞你都能搞定，我太佩服你了。”

可是为什么，G市离这个S市明明那么远，他怎么会刻意跑来这里呢。更何况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谈判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由他的助理代劳的，怎么也用不到他亲自来吧。

“沈先生？”边的人有些奇怪地叫了他一声。

可是就在南歌张地想要找个地钻下去的时候，BOSS李忽然拍了拍南歌的肩膀，笑了起来“小肖啊，最近上班表现不错，加把劲啊。”

她看着BOSS李消失在办公室里。办公室里有一秒的安静，然后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兴奋起来。

沈言在电梯前，又看了一那个办公室的方向，可是那个熟悉的影却始终都没有现。怎么还能奢望，那个南歌就是他在找的那个南歌呢。他黯然地笑了笑，一脚踏电梯。

夜渐渐暗了下来，南歌手里揣着两张画展的门票发呆。那个死小林，明明说好了一起去的，可她居然过河拆桥，下班的时候说是男朋友有约要急着赶过去，于是匆匆忙忙地把两张门票到她手里就逃跑了。

南歌是在吃午饭的时候才听到隔门的员工说的，说是BOSS李今天跟沁尔房产谈成了一笔大买卖，所以心情很好。南歌这才了解，原来是因为人民币源源不断地输送来了，怪不得她逃过一劫。

南歌忽然发现，她跟这些小朋友之间还真是有些距离了呢。

南歌想了想，她不懂艺术，不过因为沈言喜，所以她从前也时常会陪着沈言去看那些大师的画展。只是这些记忆都已经离她很遥远了呢。

南歌是在存心躲着他们，否则就算是苏玲，怎么也会不知她在哪里呢。他走遍了几乎A市周围所有的城市，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哪怕一个类似南歌的影。

BOSS李慢慢地朝南歌走去，南歌张地握住自己的手。周边倒气的声音不绝于耳，显然大家都已经知这个老板的脾气了。

沈言对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的律师会把合同拿过来，到时候找个时间签一下，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南歌，今晚在会展中心有个画展，我来两张票，我们一起去看怎么样？”俏的小林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凑近南歌边嬉笑着说。

两张票，一个人。南歌盯着手里设计得十分致的贵宾票，这个觉就好像是，两个人的电影票，后来男的不守信用离开了，就只留下女的在电影院里坐在情侣座上黯然神伤。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烧啊。

所以她也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去看过画展了。因为除了沈言，她边的人没有一个会有这么雅的品味。

画展？她当然是听说过的。S市的大街上，从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打起了广告，新晋画家非衣的全球巡回画展。这个非衣很神秘，似乎从来不在公共场合面。

小林大睛贼兮兮地转了转，挽住南歌的胳膊“南歌，那个财务的报表，那些小数字我实在看不懂，要不你帮我一下？”

南歌扶着自己的老腰跌跌撞撞地起来，小林的小脸早就已经被憋得通红。南歌看到站在办公室门冷着脸的BOSS李，她咽了咽。都说这个老板心情捉摸不定，好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坏的时候能把你踩死在地上。

南歌来这个公司两年，还从来没有跟老板正面打过。今天走了狗屎运，幸运地给了她这个机会。可是天知，她一儿都不喜这个看上去有些倒霉的机会。

南歌到达会展中心的时候刚好是七半，不多一秒也不差一秒。会展中心的门是大大的广告图纸。很奇怪的是，所有的广告里，独独没有这个画家主人，非衣的影。南歌问过小林这个问题，小林一脸崇拜地说，人家那是视名利为粪土。

只是沁尔房产？南歌皱了皱眉。原来沈言来这里，就是为了谈这个生意的啊？

南歌笑了笑，既然注定孤独，又何必要去在意那些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