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把我们娘儿俩骗到这个鬼地方！”

王彼得：“李长，这一咱们比活儿，您级别，您先挑！我这次可都是好货。这个，天津民航学院空乘专业，应届毕业班的。那个，北医级护理专业，才二年级。货真价实！绝对的货真价实！”中年萎琐男：“好，我就欣赏王博士，没那么多洋架，乡随俗！我就挑这个空儿吧！上次去欧洲考察，飞机上了空儿一把，还挨了白儿。”两个未来的职业女手脚麻利，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跪下来，住那吊儿郎当的玩艺儿“啵滋”“啵滋”她们勤奋地工作起来。

这天晚上，王彼得从三里屯的一个海归会馆来，心情很舒畅。在北京，有不少这样的会馆，为海归人员提供的平台。王彼得加的这个，是专为欧大企业外派回国的成功人士服务的。

“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想把孩吵醒是不是？”

“怎么是我把你们骗到这儿的呢？当年国，后来移民，都是你同意的呀！你还说过，来了对孩的教育有好，你都忘了？”文若的嗓门大起来。

“唉，我尽量吧！耐心，加拿大就这样，到五月底雪化了，就不这么冷了。”

“你说的也对，可是，你说我初三去他们家，要是问起我的过去，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山西太原，一家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房里。王彼得和另一个中年萎琐男人半躺在沙发上，赤，下面吊儿郎当。

“我知你喜小白脸儿，小白脸儿有什么用？如今这社会，就靠拳大胳膊！”徐倩打断袁芳：“我觉着姓程的不错，跟这汤有一比。他这健房，自己的，不受别人的气，如今健是时尚，不愁客源啊！他是独，将来他们家整个都是你的！对不对？还有，他迷你，你能拿住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雅琴走后，王彼得意气风发，他没有再提一个副手。当惯了才的人，一旦有了机会，更喜大权独揽。当然，王海毕竟是饱受西方教育的人才，他带来了国际化理念：外包。来说，他和几家公关公司合作，招了一些中戏，北影之类的学生妹，还有社会上的际，以钱开，拉拢招揽客。别说，还真用，一时间，销售额上去了。

来说，绝大多数会员都和王彼得的经历类似：六零后，过队，老三届，改革开放初期公派国，滞留不归，换份，海归。他们品着波尔多酒，谈论着彼此都兴趣的话题。他们当然也会偶尔谈起关贸总协定，但更多的还是如何享受，特别是如何玩女人。这些人喜提及队的经历，全国人民因此欠了他们，所以他们现在要加倍地索取。可怜中国近十亿的农村，天生就该吃苦，而那几亿城里人生来就该享福。

“痛快！”晋西北煤矿通讯系统升级换代项目，拿下了！

“唉，这事儿早晚瞒不住，要说也是姓程的去说。我看，这次就别去他们家了，确实有儿太早。你就说，你爸妈不太舒服，得回房山陪他们去。你呢，先这么着，别把他推太远了，只当是骑驴找。芳儿，我还得说你一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老放不下。前天，我在肯德基看见吴彬了，跟着一个女孩儿，一看就是在相亲。”袁芳低下，刚攒起来的气神儿，全没了。

“舒服！”

节过后，天气开始转，毒虫野鼠之类又活动起来。

中年萎琐男：“王博士，别看你吃面包喝，刚才老汉推车，我可比你多了五分钟呦！”王彼得：“是，是，李长好手！好手！”两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从卫生间里来，显然是刚刚清洗更衣过。一个着国航空的蓝制服，黑的丝袜，黑的半跟鞋，而另一个则是一浅粉的护士裙，的丝袜，白的平跟鞋。她们立在两个男人面前，低眉顺。

“不是，我不是，我是说，他学历低了儿，”袁芳辩解着：“你看，我就因为学历低，吃了多少亏？赶明儿生了孩，不学习，跟他似的，就知玩儿。”

“你找死？！我宰了你信不信？”是徐倩，红着。

“信，信，我信，我信。”王彼得措手不及，酒醒了一半，慌不择路地溜了，嘴里还念叨着：“小婊，你等着，下一次收拾你。”徐倩瞪着王彼得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孙，我早晚灭了你！”加拿大，卡尔加利。已经是三月底了，暴风雪还是没完没了。半夜里，妞妞不住地咳着。雅琴拍着孩的后背，忧心忡忡：“文若，天亮了，再给家医生打电话一，这预约的专科能不能快一？”

酒足饭饱，王彼得绕了一个圈，又来到徐倩的家。上次赚了便宜，可他尤嫌不足。雅琴在的时候，还有些顾忌，现在好了，他更加肆无忌惮。虽然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王彼得还是贼心不死，这不，他又砸徐倩的门了。

门开了，一把瑞士军刀住了他的肚。

的？谁的问题？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