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记得，你本来拥有一份对等的毫无保留的百分之百的，这是一个陌生人能给予别人的最好的情，这也是一个人类能得到的最好的情，但是你自己亲手毁掉了，而且永远无法弥补。”

“可你刚才说，宁可单也不要苟且。”“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么。”万姿怔住。一句话都说不，直到情绪焚至五脏六腑。彻底爆炸崩开。

“抱歉…我这次真不想哭的。”除非实在忍不住，毕竟她曾经说过，死咬着他的双眸。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难你爸爸临走之前，没教过你吗。

欺骗我，我们的情没有裂，本不会走到这般田地。

还在嘴，不安地等待后悔袭来，她甚至本不知自己为什么从冷静向失控，为什么一鼓作气说了这些，为什么要这么无以复加地狠毒，她只知，有一滴滴落在手背。明明雨停了。

他咬着牙，眸却亮得可怕，好似在肢解中被痛醒的小兽，心胆俱裂地回看着屠夫…然而越说嘴越，所有撕心裂肺的争吵画面，所有被欺骗被蒙蔽被耍得团团转的愤怒又回来了，万姿也无法克制地上下起伏，住他再度屠戮…

“好吧，其实…”可在这一刻，万姿无法凝视他的表情，罔论睛。气氛是张被怒成团的纸，不再怎么努力展平，褶皱遍布各，仍旧藏着影。

“其实可能日常相，本不需要那么多。”“我爸刚才跟我说，跟谁过过到最后，其实都差不多。”

但僵几乎掩饰不住。瞟了梁景明一，万姿笑得越发涩。“说不定真在一起久了，你每天下班开车回家，都得坐在车里呼半小时，才能上楼面对我。”

“就像在爬山，你距离山只差一步，看得见终就在前方。但你永远爬不上去。”

“也许真的是这样…往个十年十几年几十年。除了都不会接吻，一周多两次，完并排靠在床玩手机，抚也不需要了，连话都不用讲了，没有什么跌宕起伏可言。这也是一活法，未必行不通。”尽可能找补。

“我…”甚至说不一个完整句，无论调整几次呼。仓皇手来，梁景明捂住脸。再抬，他溃散到被了一声泣笑。

“觉到了吗。”“这煎熬，已经从现在开始了。”其实气已尽。畏光似地避开目光，万姿看向他们仍十指扣的手。已经不是他主导了，是她用力握着。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一直死盯他，可里并没有他，等到一串弹速打完，等到烟雾逐渐漫开，万姿才在余烬里发现，梁景明泪光闪烁，但他一直忍着，以至于英俊面容到了有扭曲的地步。

“…我们也就是普通人…那就过普通人的生活。”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声音是尴尬到蜷缩隐没的蛇。一次，她的调侃仿佛投井的沙砾，没有勾起他任何回应，只是垂眸看她，他的长睫还着。

但如果，我们以后情很顺利很和谐，你会更痛苦…”“因为你知我本可以更你，你本可以享受最圆满的幸福。”“但你不。”已然不是错觉，梁景明以可见的频率在息，在战栗。